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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越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气愤地喂了一声,见陆御权没有任何停留,在原地愣怔站了很久,然后炮仗似的冲下楼。
他冲到餐厅,一杯冰牛奶下肚,依旧没压住心里的怒火,随后又故意趿拉着拖鞋在客厅走来走去,偌大的空间里回荡着踢踢踏踏的声响。
胡德好几次过来提醒,温越哼了一声,依旧我行我素。
陆御权不让他好过,那整个利亚花园也别想好过!
不知过了多久,温越在客厅又绕了好几圈,经过门口时,猝然撞见了一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再次出现的人——
申珂。
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又转身回来了?
不是不久前才一怒之下离开吗?
温越直纳闷。
只见申珂正准备进门,神色一脸阴郁。
温越没想通干脆不想了,更何况申珂这人他也不感兴趣,只要别来找他事儿就行,他目不斜视,直愣愣地从人身前走过。
反倒是申珂先出声,他吊梢着眼,插兜靠在门边,语气不善道:“没看见有个人在这儿?”
好啊,我不找你你还先找上我了。
温越扭头,正愁气没地撒呢,加之陆御权在家,谅申珂也不敢拿他怎样,说话和喷火似的:“看见了又怎样,你打了我就跑,我还没找你麻烦呢,现在又回来干什么,要找陆御权去他书房,我没话和你说。”
气头上了,温越说话和倒豆子似的。
有了前车之鉴,胡德立马上前想分开两人,正想把申珂往书房领,被他打断:“你去后厨给我泡杯咖啡吧。”
将人支走后,申珂盯着温越反倒是笑了,但这笑却阴恻恻的。
但他隐藏得很好,反倒是摆出一副已将之前的争吵忘掉的模样,问:“谁惹你了?”
温越没注意到申珂笑容不对劲的地方,心里直犯嘀咕:“怎么,你不生陆御权的气了?”
这人方才还暴起把他推倒在地,恨不得把他吃了似的,又对陆御权发脾气,现在却跑回来,还和颜悦色地和他说话,多半有病。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和你无关。”
申珂被戳中痛脚似的,“现在是我在问你。”
“问什么?问我为什么生气啊?”
温越后退一步,指着申珂,摆出了架势:“惹我生气的事多着去了,你一个,还有陆御权一个,都怪你们这些破贵族!”
听见温越骂陆御权,申珂一顿,眸子里开始闪着探究的光:“我就算了,不过推了你一下,陆御权怎么你了?”
温越狐疑:“关你什么事?”
“随口问问。”
申珂装作不在意,耸了耸肩:“不过你要是遇到什么问题,说不定我能帮到你。”
温越不相信:“你会有这么好心?”
“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
申珂不屑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谴责我打你吗,就当是对刚才推你那下的补偿。”
“我才不信你。”
温越白了一眼,重复道:“说了找陆御权去他书房,你别一直站在这儿和我说话。”
“好,我马上就去书房。”
申珂作势要走,最后扭头道:“现在可有个任你利用的人在这儿,不用我提醒你也知道,御权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但凡他不同意,无论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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