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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的舌头强势中夹带一丝不宜察觉的温柔地入侵到顾柠的口中,卷着她柔软的舌尖含吮纠缠,水渍声在安静的房子里响起来。
在这一年来,他们接吻的次数数不过来,但顾柠还是不太会换气,只能靠着把嘴巴张得更大来呼吸。
偏偏这样更加方便了陈松。
他的唇角似乎往上扬起了一点儿,舌头扫过她上颚,十分有耐心地在她口腔内肆意地掠夺着,一如他这个人一样蛮横,充满野性。
男人健硕结实的身体将少女往墙上压得更牢了,两具体型相差甚大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
“轻……点。”
咬字不清的呻吟断断续续,仿佛也在嘴里被纠缠过一番再放出来。
顾柠胸前的两坨被揉大了不少的柔软正抵着他那硬实的胸膛,挤压着有些疼,而往里凹陷着的好看腰窝被他的手掐着,一手掌握。
陈松昨晚没刮胡子,今天下巴有些胡茬子,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偶尔戳得顾柠白皙柔嫩的皮肤发疼。
他太高了,她身材娇小玲珑的。
即使陈松可以弯着腰,往下压着顾柠亲,但这个姿势长久地亲下来也不是办法。
于是他的双腿全部插入她的膝盖中间,手也扶着她的腰,将顾柠整个人往上抬了一抬,只剩下她的脚尖堪堪触地。
他又低头吻下去了。
顾柠算是整个人被陈松捧起来亲了,如果不是他力气大,这个姿势是难以实现的。
今天她穿的依然是裙子,裙子不长,才到膝盖往上一点,陈松一边亲着她,手一边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动,五指探入裙摆里。
有力的手指扒下小又薄的内裤,仿佛被遗弃的布料顺着顾柠笔直匀称的腿滑下去。
掌心抚摸过她柔滑的腿肉,陈松真是爱不释手。
巨物在裤裆中一跳一跳的,就连顾柠也能感受到那东西的热情和兴奋,都不知道是怎么长的,一瞬间能胀大到这个尺寸。
“你……避孕套。”
她被这巨物烫得脑子也有点儿不清醒了,脸色酡红酡红的,像是喝过酒一样。
下体已经被他亲得出水。
透明的水液将男人的裤子濡湿了,散发着腥甜的味道。
陈松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只避孕套,用嘴巴咬开,哄着她给自己戴上:“媳妇儿,你给我戴一下。”
他灼热的呼吸洒在顾柠的脸上。
她呼吸也跟着顿了顿,鬼使神差地听了话,不太熟练地拿起避孕套,往那只从裤裆里掏出来的阴茎套。
等避孕套一戴上,陈松撩起顾柠的裙摆,抄起她双腿架到腰上,抵在墙根上,阴茎捅入湿哒哒的小穴,似要贯穿湿软的阴道似的。
“嗯……退出去一点儿……戳到里面了,好胀啊。”
顾柠眼尾微微泛红,含着水一样,这样抬眼看人的时候让人性欲更盛,陈松低声骂了一句,将阴茎拔出来,在她准备松一口气的瞬间,又全根没入。
颠簸中,顾柠双手不得不牢牢地抱住陈松的脖子。
透明的液体从他们的嘴角流出来,接吻有多激烈,他的顶撞就有多狠,一记又一记的,挺腰狂捣着。
好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来缺的性爱次数一下子全部都补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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