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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张静之的队伍可就热闹喽,前面的想稳住阵脚,后面的想往前面挤,最终前面的到底没有后面的劲大,被生生往前挤了几步。
国诚喝:“放箭!”
一波箭雨向他们射过去,前面的家丁倒下一大片。
国诚这边的火力全开,身中一箭的算是幸运,倒下去的家丁几乎都中了好几箭。
一个家丁左眼中箭,登时就痛快地咽了气;一个家丁心口中了两箭,活肯定是没指望了,但暂时又死不了,痛得在地上滚来滚去;一个家丁肚子中箭,下意识拔出箭头,却带出一截肠子;一个家丁背后中箭,伸手想拔,却又拔不到,在那里惨嚎;而手脚中箭的幸运儿,按着中箭部位流泪呻|吟。
倒下去的人中不时传出“娘啊”
,“我想回家”
之类的话,瞧瞧,什么时候人最孝顺了,就是这时候啊。
刘小贵这时倒是完好如初,呃,在不算脚丫子的情况下。
这倒不是运气,而是他看到国诚居然用新手射箭,就知道这位不是善茬,真敢杀人,就悄悄地溜到后面去了。
他是张静之的心腹,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后面的家丁吓傻了,他们哪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他们不过是些地痞无赖而已,打打顺风仗还可以,要真见了血,借他两胆也不敢上啊。
国诚大吼道:“公然围攻锦衣卫,罪在不赦,现在全部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我数十下,你们不照做,就全部射杀。”
国诚刚数到二,这伙家丁就全部双手抱头蹲下了。
中间也有几个有点硬气,不肯蹲下,旁边的几位赶紧扯这位的衣袖:“快点蹲下!
你想死也别拖上我们呀。
你不知道这里面的爷射得不准呀,你不肯蹲下,一箭飞来,你倒没事,我们就倒霉喽。”
张静之没有蹲下,这倒不是因为他很有骨气,而是完全吓傻了。
彭城伯国为是姻亲封的爵,不管是往上倒几辈,还是往下数几辈也没有上过阵仗,哪见过这惨烈的场面啊,硬是给吓呆了。
国诚数到十,见一位华服男子没有蹲下,掏出拐子铳,填好弹药,点着引线对着那人就是一铳。
国诚不知那人是谁,他又没见过张静之,就算知道他是张静之,这一铳也是非放不可的。
张静之围攻国府,这仇怨已经没法解了,不干掉他,还留着他报复呀。
“砰”
的一声巨响,张静之一点事都没有,蹲在他身边的刘小贵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国诚的枪法本来不赖,但火铳的准头不足,哪能像后世的手枪一样指哪打哪呢,能打个大概就不错了。
张静之被铳声吓了一跳,找找身上,一点伤也没有。
他还以为是国诚不敢杀他呢,有恃无恐地骂道:“再放一铳试试看哪,老子今天就站在这里让你打,打不中你是我儿子。”
看看国诚的年龄,觉得没占太大的便宜,又骂道:“你这个有娘生没爹教的混帐王八蛋,做我儿子真是更宜你了,刚才说的不算。
要是你跪下来求我,我才考虑一下收不收下你这个灰孙子。”
国诚不再放铳了,引以为豪的枪法失灵,让自己好生丢脸,对左右说道:“把你们的弓箭借我一下,不相信射不中这个烂西瓜。”
右边一个样子有点机灵的弓箭手说道:“大人,何须你亲自动手,让我来。
我在家里经常打猎,兔子、麂子、野猪什么的经常打到。
射这个不动的目标,实在太容易了。”
国诚道:“你叫什么名字,射中他,升你做小旗,手下管十个兵。”
弓箭手大喜,笑道:“我叫禇良,大人,您瞧好吧。”
说完,一箭就向张静之的头颅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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