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授头疼病有几年了,前头他一直忍着不说,两年前才被崔谨发现他私下服药。
她学按摩、学针灸,还到师父那里问方子。
玄辰真人顺应她学的针灸术,给了她一套施针的办法。
可崔谨不敢试。
一想到要将长针扎到爹爹头上,她就害怕。
于是天天在穴位图上扎来扎去,扎穿了洞眼,都不敢上手在他身上试验。
崔授久受头疼困扰,坐在书房批阅公文,时不时就要扶额休息片刻。
崔谨进去的时候,他正闭目皱眉,一副隐忍痛苦的样子。
谨宝见了心疼难受,拿出随身练习的小针包,摊开,“针法我练熟了,从今日起便由我为爹爹施针治疗。”
崔授睁眼,唇角勾起微笑,夸奖:“厉害的乖宝宝,爹爹准备好了,来吧。”
崔谨先到他身后,抽去发簪,轻轻散开发髻,确保不会遮挡穴位。
然后不轻不重、力道适中地在他头上揉按。
崔授身体不可抑制地绷紧,从脊柱窜出阵阵颤栗,他频频喉结滚动。
按摩近一刻钟之后,谨宝才停下,他已是汗湿衣衫,体内暖流涌动。
她跪坐在爹爹身边,将烛台挪得距离自己近些,神色沉静捻起银白长针。
银针挑进温热的麻油里蘸了蘸,针尖递到那朵干净的油灯火苗上,慢慢地烤热。
一边烤着银针,细嫩指尖拨开他发丝,摸索穴位,待到烤热的银针恢复冷却,她靠近,针一寸寸朝他逼近,手却迟疑笨拙起来。
慌乱之下,她气息不稳,温温热热喷到他侧脸。
宝贝芬芳的味道缭绕周身,崔授骨酥筋麻,皮肉都要化掉了,不知名热意奇怪地在下腹汇集。
他......他硬了。
“谨儿,别怕。”
他克制燥意,艰难地开口同她说话,以转移注意。
谨宝抖着手指,千辛万苦落下第一针,紧张出一身汗。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清爽气流无孔不入,钻进他鼻腔,不安分的下体在裤裆一鼓一鼓。
怎么......怎么会......
他假装镇定自若,磁性的声音更加低沉,“乖宝......今日爹爹很忙,针灸的事,改日,好不好?”
谨宝想起他头疼难忍的样子,“拖不得了,爹爹。”
...
一纸三千万的广告合约,结束了维持三年的地下恋情,分手那一刻,高歌终于清楚,自己从来就没有走进过他的心里。她平静的签了字,拿着合约麻利的滚了。她以为他们的人生从此再无交集,却不想,这才刚刚只是开始某天,慕总裁打电话给某小艺人,明天有空吗?小艺人不耐烦,没空!这样啊,其实我是想小艺人被撩起好奇心,想干嘛?想!小艺人...
为了赚钱进入游戏,走上一条与传统建设流不一样的山寨流。缺钱?抢!缺粮?抢!缺兵马,老子照样抢!这是一个三国的世界,武将万人敌,谋士掌风雷。这天下,是抢来的!...
宝贝,这门亲事是在你小的时候就已经定下的,不能毁约!九重天上,玉皇大帝的小女儿因为一门亲事,在天宫之内大闹了一场,闯出南天门,与西王母之子大战三百回合,最后受伤落入凡间。星月大陆,朝堂之上,皇上正与国师商讨国家生存大事。启禀皇上,微臣观看天象得知,近日会有天人降临,得天人者得天下!天佑我朝啊!...
一个将死之人的逆世人生若我生,我将与灿烂星河同在,若我灭,世界亦与我走向灭亡!身患绝症的肖弘,魔纹在他的指尖,成为唯一自救的途径,为了活命,他只能不断变强,结果一步步从卑微矿工,走向傲视一切的霸者,一切的一切其实只为了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