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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松雪堂回秋棠馆要经过一条长长的爬山游廊,
每隔七八步头顶就悬着一顶六角宫灯,复古的羊皮纸将明亮的灯光包裹在腹中,倾泻的暖黄色像被镀了一层古老光阴,迎着光线瞧过去,依稀可见喧闹的虫鸟花鱼和体态婀娜的古典仕女。
室内饮酒作乐的酣热顿时消散一空,夏夜、山林,凉风轻轻一吹,送来了此起彼伏的虫鸣,那是另一种热闹,自然的热闹。
明月的右手被舒仪十指交扣,她的手指细长,看起来清瘦,但实际触感是隔着一层又凉又薄的皮,压着里面绵柔的骨肉。
舒仪的左手像生长的藤蔓,从明月的手心钻进去,沿着经络血管,触碰到她的心脏,于是血液沸腾,心脏在胸腔不受控制地活蹦乱跳。
明月听不见虫鸣的声音,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砰。
橘子花香的味道太浓了,也许,她对它过敏,各种各样的想法在她脑子里像烟花一样炸开,消失,她抓不住,有点慌乱的明月,右手更用力地攥住手心的藤蔓,企图攀缘,顺着它找回自己的失落的思绪。
舒仪脚步停下来,她侧过身,垂头凝望着明月,她比她矮半个头,从上往下看,额角跳跃的稀碎绒毛,在洁净的脸上打下小小的阴影,接着是光洁的额头,一对像月牙儿一样微微弓起的细眉,黑鸦鸦的眼睫毛压住透亮的眼珠子,鼻头像生日蛋糕上雪白的小蜡烛,然后底下刚好点缀着一颗红润润的樱桃。
像她梦里的娃娃,从来没有在现实中得到过的娃娃,好想私藏的娃娃。
舒仪克制地看了一眼又一眼,终于压下心底叫嚣的欲望:“现在看起来好多了,刚刚是不是在室内闷到了?”
语气淡淡的,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关怀。
她是不是会听到我的心跳。
断裂的思绪终于重新连接上来,明月怯怯地缩回右手,藏入袖口,好像这样可以把那些隐秘的、茫然的情绪也通通藏起来。
她后知后觉感到自己脸颊燥热,不用看镜子也知道此刻一定是绯红一片,她低下头,固执地把视线钉在石板上,好像只要不看舒仪,对方就看不到她红的发亮的脸颊。
“好……好多了,谢谢你。”
明月有些想跑走,血液的燥热让她浑身上下仿佛被蚂蚁叮咬似的,她想又蹦又跳,把蚂蚁抖下来。
她有好多好多想法,可双腿和她的目光一样,老实地钉在原地。
“啊,明月你是在害羞吗?”
舒仪有些恶趣味地弯下腰,一双清凌凌的凤眼兴味昂然地盯着眼前像鸵鸟一样埋在胸前的女孩,她挨得极近,两个挺翘的鼻子之间甚至容纳不了一只手指,近的可以感受到对方温暖的鼻息。
明月又被橘子花香冲晕了,她结结巴巴:“我、我、我……”
她慌乱地抬起眼帘,却撞进对方戏谑的眼神里,眩晕感更强烈了,山好像摇了一晃,等她再清醒的时候,她已经靠在少女瘦削肩膀上,鼻子正抵在对方精致轻盈的锁骨。
明月……明月想晕过去,但此刻她神志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她不知如何面对,干脆破罐子破摔,将整张脸埋在舒仪脖颈与锁骨之间的凹陷处。
舒仪被明月的举动取悦了,她用手揉了揉明月柔软的头发,却仍旧逗弄她:“明月,现在是害羞还是不舒服呢?需不需要给明月叫医生啊?”
前一句语气轻佻,拖着长长的尾音,后面那一句语气突然变得正经,好像马上就要拨电话或者喊人过来似的。
明月窘迫到脚趾尖都蜷缩起来,恨不得给自己抠出个地洞钻进去,她想装作没听见,但又担心舒仪真的打电话叫人来看病,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强作镇静:
“没事……我就是有点低血糖,缓一缓就好了。”
她急中生智,给自己生捏出一个可信的、但又无需就医的小毛病。
舒仪点头:“是这样啊,那明月再靠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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