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都怕落个苛待先帝遗腹子的罪名,所以,小时候,我们还真没吃什么苦头。”
齐源表情舒展了些:“怪道领军也带着些匪气,原来从小就抢惯了。”
顿一顿,问道,“那现在呢?准备什么时候跟人说?”
安宁静了一会,缓缓说道:“太傅曾在信中提过,兄长他很适应江湖生活。
他能以残病之躯做稳天下捕头之首的位置,定是经历了常人想象不到的艰难困苦,若是再强行塞给他整座江山,可不是太过强人所难了。
找个时间,我先去见见太傅吧,最好能在不透露身份的情况下套出兄长的想法。
我不希望兄长他还没享受这身份带来的荣耀,就先背起了枷锁。”
齐源一口气堵的难受,很想问一问她,究竟要护着她那兄长到什么时候。
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说护着,自己不也是一直被她护着吗。
有她在,想做任何事都可以去尝试,成功了,她替你高兴,失败了,她帮你承担后果。
为军费发愁时,自己一句“想做生意”
,她就找朝廷要来了最赚钱的生意。
只有齐源自己知道,虽然嘴上抱怨,但他看那些账本看得还挺开心的。
她的护着,是尊重、包容,和给你可以达成心愿的底气与希望。
安宁一直笑眯眯的,见齐源半晌不说话,挥挥手:“我今天是真的很高兴,你看我都能好好告诉你那晚上的经过了。
本来想找你喝点酒,最好喝到醉,结果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喝,再好的酒喝到嘴里怕也得苦成药汤子了。
你自己苦着吧,我到别处喝去。”
齐源别过头去:“没良心的哭包。”
安宁眉眼弯弯的凑过去:“看看咱俩现在谁比较像‘哭包’?”
被瞪了,不能逗了,安宁安抚道,“好了好了,知道你是心疼我,不过我现在算是因祸得福了,这身武功原来想都不敢想,还有很多神奇到不可思议的能力。”
对他晃一晃自己的左手,“看看,别说伤疤了,这身皮子嫩的我自己都忍不住捏捏摸摸,换身裙子就是大家闺秀。”
这是齐源曾经笑话她的话,“身上各种伤疤,手粗的赛树皮,穿上裙子都得让人以为是男扮女装。”
苦涩稍微被冲淡了些,齐源道:“你这记忆怎么恢复的这么快,若能再有个一年半载,也好多试试被人保护、宠爱的感觉。”
安宁挑眉:“恢复记忆了就不能被保护被宠爱?”
齐源看天:“倒是想,没资格。”
安宁忽然想到苏梦枕,替她挡刀的地方痊愈后留下一条疤痕,不知那条疤痕是不是也像她身上之前的那些,阴天下雨就会发痒发疼呢。
“对人好还用‘资格’?”
齐源收拾下心情:“随口一说,较什么真。
不过今晚还是找别人陪你喝酒吧,我得调整调整,今晚高兴不起来。”
安宁叹口气,拎起自己带来的酒:“我就知道。
行了,你慢慢调整吧,我出去转转。”
从门缝里又探进头来,“用给你留个帕子不?哭会?”
齐源抄起床上的软枕砸了过去……
知乎拥有德鲁伊和猎人的能力,是一种什么感觉?回答真的可以为所欲为。这是一个倒霉孩子,无意中拥有德鲁伊和猎人异能后,欢乐逗比的爆笑故事。...
豪门弃少龙隐都市,都以为他是个废物,万人唾弃。当他不再隐忍时,风云剧变,所有瞧不起他的人,无不匍匐在他面前舔脚尖...
红颜血,豪杰泪,一支青竹,半枕桃木,翩翩红袖拭凄凉,浩气镇苍黄。孝悌存,英魂在,擂鼓震天,脚踏苍茫,萧萧琴瑟祭情郎,一诺永不忘。话不尽天下熙熙红尘事,看不尽人生百态大解放。(末世文)...
一朝身死,紫金宫垂落。一夕重生,凤华重起。聂青婉,大殷帝国太后,一指抵定了大殷江山的女人,却因为扶持了继承人后死于非命,再次醒来,她成了晋东王府中因拒嫁入皇宫而吞食了毒药一命呜呼的华北娇。嫁给殷皇?聂青婉真没想到,刚醒来就遇上这等好事儿。不用费功夫,一个婚礼就能成全她,何乐而不为...
国之利器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国之利器,隐之于野,出鞘则血流成河。他们是一群普通的人,当国家需要时,就会变成一柄锋利的的匕首,扫除一切黑暗,他们就是国之利器。...
一个小小的快递员,身负巨债,却在这个纸醉金迷的都市里坚持着自己内心最初的那份执着和底线。他抛的开物质的欲望,却斩不断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