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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办法,只是自己的事情,恼羞成怒或者怨天尤人,都没有用,并且已经没有时间了。
要么变,要么不变,都是自己的选择。
遭遇&ldo;余秋雨现象&rdo;(2)
在我看来,一个正常的社会里,专业人才与社会公共人才两个端点都需要有人在那,并且保持住平衡才是理想。
不过现在比较混乱,大家各求生路,不要活得太过寒酸、不要让家人也跟着委屈就好。
记得十几年前,教授们曾悲叹自己的收入还不如校门口卖茶叶蛋的老太太,现在没有人再拿自己和卖茶叶蛋的比了,现在人的要求和欲望更高更大,喜欢拿自己和明星比。
其实有心气儿这样比来比去的,还不如自己干脆就做一把明星,让自己高兴一下子。
不过话也说回来,能力呢?不是谁都有能力成为明星的。
我的眼里,余秋雨就转型得很成功,他同时占有了&ldo;专业知识分子&rdo;与&ldo;公共知识分子&rdo;两个端点,这是我非常向往的生存状态,也是个人的文化状态。
相信很多年之后,谢天谢地狗屁转型终于结束,所谓尘埃落定大家各得归宿时,再来看今天,许多人会看得到自己当年的褊狭与可笑。
突然想起,其实从&ldo;文革&rdo;结束到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这个不稳定的、变化着的社会,已经有过好几回转型了,遗憾的是有人第一个型就没能转过来,比如还是在搞整人的把戏‐‐现在谁还玩这个!
十几年前在上海,就听到过有关余秋雨的&ldo;传奇&rdo;,说&ldo;文革&rdo;结束后,他正好得了肝炎,返乡养病,修养生息,当别人还在&ldo;文革&rdo;的是是非非中缠来纠去你死我活时,他已经神不知鬼不觉进入了另一番天地‐‐
&ldo;我同乡的老师盛钟键先生在奉化县的一个半山腰里找到一间小房子,让我住了下来。
吃饭则有一顿没一顿,搭在山脚下一个极其简陋的小食堂里。
那里连一份报纸也看不到,完全不知道天下发生了什么事。
又是大幸,居然让我认识了一位八十多岁的沈老先生,他受当地文化馆委托管理着早年蒋经国先生在山间的一个读书室,经他点头,我就全身心地钻到那些旧书里去了。
那儿除了《古今图书集成》、《二十四史》、《四部丛刊》外还有《万有文库》和比较完整的二三十年代出版的文化杂志,我反正有的是时间,一本本阅读。
正经读书累了,就去兴致勃勃地翻阅一大堆《东方》杂志。
读书室外面是长天荒草,安静无比。
我从来没有获得过那么优越的读书条件,当然绝不放过,连生病的事也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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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从古庙到读书室那条冷僻的荒路,我已经走得悠然陶然,几乎记不得年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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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后来知道,这些年月,中国政治领域的斗争越来越激烈,上海文化界的气氛也十分紧张,而我则好像被一种神秘的力量冰冻封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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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一下子拿出了几部大部头学术专著,一下就比别人多跑出去几大圈。
现在想,那也是他的一次成功转型,并且从某种程度来看,那是一次比今天更艰难、更痛苦的转型。
那时候有多少人能看得清自己和国家的未来,又有多少人有能力把握得牢自己的命运!
我曾经跟余老师谈到过我父亲,一位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成长起来的文艺工作者,当我还在我妈肚子里的时候,他写的舞台剧就被拍成了电影,一生创作了数十台所谓优秀剧目,他写的戏,直到现在还有人会唱,让我这个女儿也不知跟着风光了多少回。
但他非常清醒,也非常勇敢,对自己的过去只有两个字,那就是&ldo;狗屁&rdo;。
八十年代有人要给他出集子,他说他写的东西一个也没有保留,全部毁掉了,他已经为自己作了总结,不需要再出什么集子来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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