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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老年人坐在自家门口,看着我们过去,有时会听到&ldo;小姑娘哪呢&rdo;的议论声,好像是在肯定和夸奖我们的穿着与相貌,他们并不反对我们这样的小姑娘从自家门口走过。
再去上海都找不太到石库门老房子,拆得已经差不多。
只有香港人想得到那样的好主意,把一片石库门老房子拆了,又按原样图纸、砖块号码重砌,既保住了石库门特色,又不影响里面的人享受现代化的物质条件。
那就是现在上海人又引以为傲的新去处‐‐新天地。
后来我去上海拍旅游片,还一脸严肃到即将拆除的石库门老房子里打探老上海的历史,顺带也反应一下民声。
多数上海人住石库门住出了感情。
一个十几年前固有印象中的上海,与一个变化中的上海,开始同时出现在我这个上海的过客的感觉当中。
忍不住地就想多说说静安寺,毕竟那是最靠近上戏的一处老地方。
静安寺的中心在我记忆中呈现出一个很开阔的十字路口,鲜有外地游人在这一带转悠,我还记得远远地与迎面走过来的余秋雨或别的老师们互相招呼时的情形。
还有别人指着一座看起来不太起眼的旧式建筑告诉我,这就是上海滩有名的百乐门。
我会一下想起那些人影绰绰的夜上海风情,想起白先勇的金大班,还有三四十年代赵丹白杨他们的电影画面。
那时我们老是在这一带出没,晚上肚子饿了会走过来,坐在油灯下吃鸭血粉丝。
白天的街面上时不时飘起一阵臭豆腐的味儿,还有糖炒栗子的甜腻。
在静安寺的大街上,我和本科的小女生被街面上一位优雅的上海女人吸引,她身上的那套衣服出众得让我们眼馋。
一阵互相鼓励后,马上追上去,问人家这衣服是在哪买的。
上海女人就那么淡淡看我们一眼,淡淡回了一句&ldo;法国带回来咯&rdo;。
经常走过一段黄色、肃穆的围墙,幽幽静静,知道里面就是静安寺。
却从来没有进去过。
可能因为心理上的距离,那时只觉得它离市面有老大的一段路程,在街的深处。
再去上海,出租车开到静安寺,街中心出现一片黄色,十分突兀。
司机说那就是静安寺。
我差不多要怀疑自己记错了地方。
每周不少的观摩,也从静安寺出发。
往往在那个特定的午后,一辆公交车上拉了一半的上戏学生。
表演系的总不安分,亮着上海人怎么也嘣不出来的标准普通话,自我感觉总那么好得一塌糊涂。
印象中上海人对操标准普通话和长得高大、漂亮的人倒都是客气敬畏的。
好玩的是,那时一些追赶时髦的上海市民到时也定会拥挤在南京路小巷的那家影院门口,等着购买高价票。
我猜想他们或许把观摩外国电影,也当作学习西方生活方式的途径了。
这是上海人积极向上、务实的表现。
北京人不会这样,北京人会把自己搞成有文化有品位的样子,是另一种氛围。
向讲台上的余秋雨致敬(2)
我们也经常把多出来的票出高价卖给上海人,挣点零花钱。
记得有次在校园里,余老师追着我问马小娟你还有没有多余的票子,系里以为我今天不来了,不知道把我的票发给谁了。
我遗憾地告诉他,我手上也没有富裕票。
看他着急和遗憾的样子,我也不能说我不看了让给他看。
想到他的那套票又不知叫什么人拿去卖高价了,害他今天老远地从龙华赶来,却有可能要扫兴而返了,心里免不了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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