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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了一件晚礼服,还未脱,肩带垮着,封锐跟她讲,这个屋子都住过谁。
都有什么特点。
lily听着听着酒醒了。
她一口咬上去,封锐的下巴就见了血。
封锐推开她,白毛女临走时发给他一张图片,封锐到了阳台上,看到了那盆小肉球。
他去厨房拿了支筷子,两三下就扒出了那团东西。
白毛女说,不怪我姐。
实在要怪,请怪老天偏偏安排了这样的命运。
封锐不信命运说。
惠圆也信,她也说过信命吧。
封锐的脑袋有些疼,他缓慢起身,眼前又出现了那种眩晕感。
lily上来搀他,被他拨开。
晚礼服彻底曝光,lily一个人在哈哈大笑,她说,封锐,你真是个懦夫。
你不要我,别人也不会觉得你多干净,何苦来哉?
何苦来哉?
封锐觉得脑袋中的地雷要炸了。
他强忍着病痛,把那包东西放进自己的衣袋里。
给我倒杯水,他对lily说。
没水,酒倒有,喝吗?
莲藕那儿有水,她也近在咫尺,但封锐不想过去。
lily自己倒了杯酒,一边品一边看着封锐,像欣赏一头雄狮临死前的窘样。
你的条件,我答应。
封锐艰难地说。
亲爱的,lily伏上来,我来喂你喝,好不好?她嘟起嘴,把双唇送上去,满满地一口酒,全流到了封锐的两颊边。
好浪费!
lily不满,再来一次,你要乖啊。
封锐直接别开脸。
lily脱下形同虚设的晚礼服蒙到封锐眼上,莲藕找了很久,都未碰上封锐的致命时刻。
而对lily,封锐大意了。
他最近有些优柔寡断。
lily坐在封锐身上,不停地上下起伏,摩擦着,咬扯着。
封锐像入定的孩子,身体在lily的抚摸下炽热难受。
lily像蛇一样又缠住了他,封锐的手无力地垂着。
水,水,他沙哑地呼喊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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