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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第2页）

大约十年前，他和我讨论蒂斯勒之时起，我们就开始产生了对抗。

现在这种对抗公开了，它像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摆在我们之间的桌子上。

面对过去所有秘密培育出来的怀疑，仿佛再没有什么好说的。

&ldo;这都是根据过去那些指控，先生，&rdo;我告诉他，&ldo;还有导致案件出问题的线索。

你知道我对战后失败的看法，这是一个消除的过程。

首先是米切尔，现在是你。

&rdo;

&ldo;哦，是的‐‐但肯定你在注视着新的情况……？&rdo;

&ldo;是的，是过去的指控，先生。

&rdo;

我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把沃尔科夫的清单、重新翻译的电文、古曾科的埃里以及斯克里普金的报告都对他说了一遍。

&ldo;好啊，彼得，&rdo;他和气地笑着说，&ldo;你已经给我戴上手铐了，不是吗？……&rdo;

我想插上一句，可他把双手的手心朝着我，让我保持沉默。

&ldo;所有我能说的就是我不是个间谍。

&rdo;

&ldo;可是先生，在&lso;流畅&rso;会议之前，我能下什么定论呢？什么定论也没有……&rdo;

&ldo;我也许能找出审讯古曾科的笔记来……&rdo;他说得并不肯定，&ldo;说句老实话，我真的回忆不起斯克里普金了，还有沃尔科夫……&rdo;

他用削尖了的铅笔敲着他坐的椅子的边缘，咔嚓咔嚓地碰着牙齿。

&ldo;我不认为你在沃尔科夫问题上是对的。

为什么菲尔比要远远地跑到土耳其去？他应该先核对一下。

&rdo;

他叹了口气，仿佛全是过去的事了。

&ldo;&lso;流畅&rso;是很有用的，不是吗……？&rdo;他突然问道。

&ldo;我想是的，先生。

我想这项工作早就应该开始。

&rdo;

&ldo;是的，我就认为你会这样想……麦克唐纳并不这么肯定‐‐嗯，我想你是知道这一点的。

&rdo;

&ldo;他收到了报告，我想他读过了这些报告。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