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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第1页）

&ldo;他们两人当中有一人会是间谍，你认为呢？&rdo;我问她。

&ldo;他们两人都不值得信任，&rdo;她告诉我，&ldo;但如果让我来选择谁更有可能是间谍的话，我会挑选罗杰。

&rdo;

一九六五年十一月，霍利斯亲自打来电话，要我到他的办公室去。

他如此随便，一改他过去的做法。

以前没有他私下的通知，我从来没去过他的办公室。

他在门口热情地招呼着我。

&ldo;到这边来坐。

&rdo;他笑容满面地说。

他拂去了沙发上想像中的灰尘，坐在我对面的一把安乐椅上。

这也令人感到奇怪，霍利斯通常坐在一把直靠背椅子上。

霍利斯急于使这次会见随便些，于是他不自然地闲谈起他即将退休的事。

&ldo;艰难时期，&rdo;他说，&ldo;养老金不多，每样东西都要花钱……&rdo;

&ldo;你的安排计划是什么呢？&rdo;

&ldo;哦，我想到乡下去。

我在那里有一小块地方。

马上摆脱这一切。

打打高尔夫，散散步……就像这类的事。

&rdo;

他咯咯地笑了起来。

&ldo;想到几个星期后我的照片就要挂在那里了，真觉得好玩。

&rdo;他说着，抬头看了看墙上那些俯视着他的肖像。

这些肖像神态各异：凯尔的僵直的军人姿态，皮特里的装腔作势的潇洒，西利托是个驼背耸肩的警官，狄克的轻松而超凡的魅力。

霍利斯转过头来面对着我，向前俯躬着身子，双手放在膝盖上，并且无缘无故地傻笑着。

&ldo;彼得，在我走之前我只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认为我是个间谍。

&rdo;

我必须迅速地想一想。

如果我向他撒谎，而且他知道了我在撒谎，那么那天我就完蛋了，所以我向他讲了实话。

霍利斯对此表现得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