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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几口气,赵建设又问:“你确定是真的丢了鱼?还是把鱼借给别人吃了?你说你家里遭了贼,亲眼看到了?咋证明是丢了而不是借出去了?”
“这这这……”
袁母卡壳了,她只是有些想法跟其他人不一样,并不是真的傻,一听赵建设这话,就明白对方这是不相信自己,干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起来,“我的鱼啊!
我那两条大肥鱼叫贼偷去了,大队长你要给我做主啊!
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那是我的鱼,鱼啊鱼啊鱼啊!
!”
袁母哭得太卖力了,不一会儿就吸引了其他社员过来看热闹。
“遭贼了?咱们队上多少年没丢过东西了,更没听说有出过偷儿啊!
别是你自个儿忘了数儿,明明吃光了以为还有剩。”
“我猜是家里哪个人偷吃了吧?不然,队上谁家不比你家好,那贼怎么就想不开偷了你家?我家的鱼都还好好的。”
“谁会偷鱼啊,全队上下就他老袁家分到的鱼最少吧?自家都吃不完,还去偷他家的。”
袁母本以为自己多哭两声,怎么着也能叫社员们同情一下,没想到大家伙儿不单跑来凑热闹看笑话,而且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她扯谎?
“我家真的遭了贼!
肯定是偷儿看我们家人老实,这都上门欺负来了。
还有还有,以前是以前,以前没听说过哪家丢了东西,可现在队上又不止咱们自己人。
这不是有外来的?”
袁母拿袖口抹了抹眼泪,“我的大肥鱼啊!
鱼啊鱼啊鱼啊!
!”
看热闹的人群里发出了一声哄笑,真不怪他们没同情心,而是袁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大肥鱼的样子太好笑了,更有意思的是,大队长赵建设那一脸快被逼死的神情。
可有人却笑不出来了。
知青们本来还在听热闹,结果就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通扫射。
队上外来的除了他们还能有谁?领头的曾庆华赶紧站了出去。
“袁老太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这十个人都是大城市来的知识分子,祖祖辈辈都是没有丁点儿劣迹的好人。
你要是有真凭实据,那就赶紧拿出来叫大家伙儿瞧一瞧,不然这贼偷的名声,我们可担不起。”
不等袁母开口,曾庆华已经快步走到了赵建设跟前:“大队长你也给评评理,贼名背在身上那还了得?如果这老太执意要追究,那也行,咱们报案吧,请县城里的警察同志过来仔细查查,虽然两条鱼只是小事,可哪怕是偷了一针一线都是贼,都是依法判刑的!”
赵建设更头疼了,他突然有点儿想念他姑了,好歹每回他姑搞事,最后的结果都是好的。
可这回呢?
因为赵建设没有立刻开口,其他几个知青也纷纷走到了跟前,哪怕是那三个娇滴滴的女知青,这会儿也动了怒:“你个老太太好不讲理,我们几个连你家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就上门偷鱼了?你不说个清楚明白,这事儿没完!”
名声这玩意儿,绝大部分人还是很在乎的,尤其这些知青,他们本来就自认为高人一等,连赵建设这个生产队大队长都不怎么放在眼里,这会儿被一个村妇往自个儿的头上扣了屎盆子,哪里能善罢甘休?
更有人索性过来拉扯袁母:“走,咱们这就去公社,让公社领导给评评理。
还不行,就去县城,找警察同志!”
袁母吓得浑身直打哆嗦,她这辈子出过最远的远门也就是去几个女婿家,一听说要去公社、去县城,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忙不迭的摆手摇头:“不不不,我不去……我不是说你们偷了我的鱼,那不是还有其他生产队吗?他们没肉吃,说不准就是他们来偷的呢!
反正我的鱼就是丢了!”
好嘛,看她那样,就知道没啥真凭实据,估摸着就是想寻个软柿子捏,结果没料到知青们也是有脾气的,人家一凶,她就怂了。
这要是真怂了也就算了,偏她又给其他生产队的扣了屎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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