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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第5页）

侯爷侧首一看，便见文清岳捧着小衣裳走到他的身边。

那是小女娃娃的衣衫。

原本活泼鲜亮的颜色，却因年岁久了而有些发淡。

不过，依然可以辨别出它原本的样貌。

&ldo;就是它。

就是它。

&rdo;文老爷子双手颤抖着指着袖口上面的花纹，对文清岳道：&ldo;我当时和他们说，小孩子家，光用蝶啊花啊的，多没意思。

咱们小丫头袖子上，可以绣一些松竹柏之类的。

够硬气，也压得住阵。

你看，你看，这可是我亲自选的花样子。

对不对？&rdo;

他将衣裳拿到手中，微微抖了抖。

瞧见展开的样子后，脸色顿变。

上面斑驳血迹，虽然经过水与年岁的洗涤，却明晰可见。

久经沙场，斩过无数贼子宵小的老侯爷，见过的血腥场景不知凡几。

但他头一次，对着一件小衣服上面早已干涸的淡淡血迹，产生了无尽的悲哀与无力之感。

&ldo;这血……这血，是、是哪儿来的？&rdo;

看着老人家极致悲伤的模样，清雾有些不忍开口，却还是不得不说道：&ldo;家人的。

&rdo;

家人的。

她父亲、母亲的。

也是……

也是他儿子，儿媳的。

文老爷子身子晃了晃，跌坐着靠在了椅背上。

半晌后，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紧紧抱着小衣裳，踉跄着朝外走去。

柳方毅看他神色不对，大惊。

想要上前扶住他，被文清岳轻轻摇头拒了。

&ldo;祖父每每想起父母亲，便会如此。

&rdo;

想起自己上次骤然确认清雾是他妹妹时，第一想到的，也是父母皆已惨死。

故而失魂落魄，将此事通知了祖父。

可是，听闻是一回事。

如今亲眼见到染血的衣衫，亲自确认了他们的死讯，对老人家来说，又是另外一种难以遏制的伤心。

&ldo;我陪祖父回客栈歇息下，明日再来拜访。

&rdo;文清岳快速说着，婉拒了何氏留他们在府居住的建议。

又对清雾柔声道：&ldo;妹妹等我。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