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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浅听得一愣一愣的,眨眨眼,许久之后才轻笑出声,饶有趣味的看着老白:&ldo;我就是随便问问,你还真是做什么事都认真。
&rdo;
老白觉得脸轰的一下就热了,也许没准还会滋滋冒着白气,他也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似乎从所有人离开这里开始,他就变得怪里怪气的,说话颠三倒四,脑袋时不时的就搅成了一锅粥,还不是大米小米粥那种米汤分得清的,而是玉米面粥那种完全和成一团的。
温浅安静的看着,慢慢的敛了笑意,他们就坐在大堂里,门是开着的,初秋的风便从那刮进来,凉凉的,很舒服。
&ldo;老白,&rdo;温浅忽然问,&ldo;你杀过人吗?&rdo;
老白刚把一口茶喝进嘴里想缓解下热腾腾乱糟糟的心,这下好,直接呛着了,咳嗽得那叫一个惨烈。
最后眼泪都快咳出来,才算缓回口气儿。
头扑扑棱棱一个劲儿摇:&ldo;没,绝对没杀过。
&rdo;
温浅淡淡的扯着嘴角,觉得心情有点复杂。
但仍旧继续说着:&ldo;没有比杀人更简单的了,剑起人落,就成了。
&rdo;
老白不明所以,呐呐的应着:&ldo;呃,你武功好。
&rdo;
温浅歪头看着眼前的人,忽然玩笑似的口吻道:&ldo;你觉不觉得我罪有应得?&rdo;
老白愣住,他觉得温浅不会平白无故问这没头没脑的话的,便努力思索起来。
好半天,才试探性的问:&ldo;我私自放了岳琼儿,你生气了?&rdo;
温浅哑然,哭笑不得的想老白究竟是怎么得出这结论的:&ldo;你觉着我像生气?&rdo;
老白想了半天,咽了咽口水,最后决定实话实说:&ldo;你不笑的时候,都像在生气。
&rdo;
温浅莞尔,情不自禁的抬手摸了摸老白的头,温柔道:&ldo;岳琼儿放就放了,难不成我还一剑砍了她,又没人会给我银子。
&rdo;
&ldo;我知道,只要她不再来找你麻烦,你就懒得去找她。
&rdo;老白眼睛亮晶晶的,露齿一笑。
看,这就是老白呵。
温浅敛下眸子,在心里轻轻叹息。
放了岳琼儿不是大事,只是这个让他忽然发现了自己和老白的本质不同,老白心善,这无关乎年龄性格或者做什么行当,这是天生的,温浅不觉得自己恶,但他知道自己够冷漠,这冷漠便和老白的善成了鲜明对比,担心便从这对比中生长起来,开出小小的脆弱的花儿。
&ldo;老白,杀手不是什么好行当,但以后我恐怕还得继续做这人命生意。
&rdo;温浅低声说着,同时观察着老白的反应。
可老白眨眨眼,没什么反应,似乎他本来就没打算劝温浅该行一般,理所当然道:&ldo;这是你祖传下来的,没办法。
不过以后多加点小心,毕竟你也就这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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