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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第一下是老白纵身而起带动的风声。
第二下是老白稳稳落地脚下的撞击声。
补充一句,落在原地。
温浅颇感为难的远目眺望片刻,似乎在努力萃取措辞。
老白不理他直接转身,径直走到附近的一颗树下找了块大石头,回来二话不说就往门上砸。
很快,挂门锁的木头栓子直接从门上脱落,一把推开门,老白大摇大摆凯旋似的进了自己家。
温浅从墙上轻盈落下,快步跟上老白,终于还是颇为不忍的宽慰对方一句:&ldo;练武是个长久功夫,慢慢来没关系。
&rdo;
老白停下脚步,狠狠瞪回去一眼:&ldo;你就不能不憋着直接笑出来!
&rdo;
&ldo;嗯?&rdo;温浅眨着眼睛,煞是无辜。
老白磨牙,想咬上这张万年有礼的脸皮儿了:&ldo;哪里用什么轻功,我小时候就能跳这么高!
&rdo;
温浅煞有介事的点头:&ldo;那你小时候真挺厉害。
&rdo;
老白被彻底打败。
他有时候觉得温浅是一神人,因为此人无时无刻不是一副温和认真的样子,无论什么话只要从这个男人嘴里出来,那么哪怕它再离谱再莫名其妙再不合时宜,都会让人产生&ldo;也许真是这么一回事&rdo;的感觉。
任何揶揄奚落打趣在此人面前一律行不通,因为对着如此正经的脸基本上此类对话不会超过三个回合,发起者就会自动结束话题。
而另一方面,当这个男人对别人揶揄奚落打趣的时候,基本上除了他自己没人能感同深受,被施予方更是完全感觉不到。
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呢?老白实在想象不出。
&ldo;嗯?你刚说什么?&rdo;温浅疑惑出声。
老白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把想法咕哝出来了,赶紧摇头:&ldo;没、没什么,温习内功心法呢。
&rdo;
温浅笑笑,没说什么。
温浅显然已经在这里住上几日了,两间屋子都被收拾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厨房里有开伙的迹象,老白倒没想到温浅还会自己做饭。
&ldo;都是些很简单的,不及你的炖肉香。
&rdo;温浅倒是异常谦虚。
话里话外飘荡着对老白及其厨艺‐‐重点是后者‐‐的思念。
晚饭顺理成章老白做了。
之前不知道温浅也会做饭,老白做起这些很有一种地主自豪感。
可这会儿知道了再进厨房,就怎么都觉得自己成了劳碌命。
&ldo;不会被那家伙算计了吧……&rdo;老白边炒菜边念叨,可很快又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推断,&ldo;不能,虽然偶尔淡漠了点,可总的来说人还是挺实诚的……&rdo;
吃晚饭的时候,老白问起了顾天一的事。
温浅坦然承认,没半点隐瞒:&ldo;也不知他怎么得的消息,那会儿我正在西南做一桩生意,他居然都能找到我。
也算我运气吧,本来论实力我们只能打个平手,可顾天一不知为何那天只有往日七八成的功力,所以我侥幸赢了。
&rdo;
&ldo;之后就杀了他?&rdo;老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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