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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耳边不再传来声响,谢南再次挣扎着手腕,可绳子绑的没有一丝缝隙,他废了半天劲用尽了力气也没松开绳子,“呼呼呼……”
无奈下他只能倒在床上,暂且休息会儿,顺道把头上的盖头给甩开了。
入目的是满屋子暧昧的红,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说不定会有心情欣赏,顺道说几句‘这房间装扮的倒是十足的喜庆’,可刚才经历过了拜堂,他怎会不知道接下到将要面对什么,只是几番折腾下来,他本就没有恢复的身体更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倒在床上后根本起不来。
有人推开了房门,谢南睁眼看去,竟是个端着汤碗的小姑娘,他心存侥幸,试着张了张嘴,可他嘴巴被堵着根本说不了任何话。
他呜咽两声,那小姑娘便已来到床边,他睁着眼睛一脸哀求的看着她,小菊被这双眼睛盯着一时间有点心虚,可老夫人吩咐的事情又不能不做,她只能歪过头,心一狠,扯开堵着的纱布,掰开大少奶奶的嘴巴,把一碗汤药全都灌下去。
谢南看情形也知道这碗汤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他虚弱到连一个弱女子都反抗不了,当汤药灌进他腹中后,两行清泪终于不堪忍受从他眼角滑下。
小菊抿了抿唇,拿过一旁的红盖头重新盖在他的头上,那双流着眼泪的双眸缓缓被盖上,阻隔住她心中的不忍。
临走前,她站在房门口,还是不忍朝着房内的人道:“大少奶奶,既然您已经嫁给大少爷了,那您就老老实实的做他的人罢。”
说完,房门被关上了。
‘做他的人?呵呵,什么叫作做他的人?’倒在床上的谢南一阵咳嗽,胸口猛烈的起伏,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好好的就落到如今的下场,可根本没人听他说,听他解释,所有人都逼着他做这做那,他的命运仿佛不再掌握在他自己手中,而是旁人捏在他们手中,这叫他怎么甘心?
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股热流缓缓从小腹升起……
身为今晚的主角,新郎当然是要陪客人的,醇香的白酒一杯接着一杯,作为大少爷的小厮,贵生跟在大少爷身后,虽说他在陆家是小厮,但是大少爷待他就跟兄弟一般,看大少爷这架势,他怎能不知道对方这哪是喝酒啊,他这是想把自己灌醉啊。
情之一字,当真如此难吗?
贵生不知道,但他知道大少爷喝醉了肯定不好受,而且今晚是新婚之夜,大少爷又不喜欢男人,这洞房花烛到底要如何度过还是个问题,大少爷要是喝醉了,可如何是好。
“贵生,大哥喝的差不多了,还不快扶他回房。”
陆诚,陆家二少爷,他举起酒杯笑着对众宾客道:“诸位,今日是我大哥新婚,后面还有重要事情要做,下面就由我来陪大家喝吧。”
“哈哈哈,二哥,你一个人怎么能够呢,三弟和你一起陪陪远道而来的贵客嘛,今夜不醉不归。”
陆裳笑呵呵的走近道。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
陆诚眼眸闪了闪,举杯示意,一饮而尽。
陆裳勾着嘴角,不甘示弱的也一杯而尽。
宾客们叫好着举起酒杯,今夜不醉不归……
“贵生,你走吧,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两人已站在房门口,陆昇摆摆手,贵生担心的看了他一眼,“大少爷,你真的要和那个男人洞房花烛吗?”
陆昇虽然喝了那么多的酒,但他并没有失去神智,听了贵生的话只是眼神暗了暗,最后勾起嘴角道:“成婚难道不洞房吗,当然是……是要的。”
“可……”
“你还不快走,难道要看你少爷我洞房不成?”
贵生抿了抿嘴:“是,少爷。”
罢了,便离开了。
陆昇抬手抚上雕花房门,伫立片刻,还是推门跨了进去,“咯吱——”
房门被紧紧关上。
房间到处都挂着喜庆的红,正对着房门摆了两根红烛,说是要烧到明日清晨,圆桌上铺着红色的桌布,上面摆着红色果盘,果盘里是冒尖的桂圆、花生,可惜男人怎么会生什么孩子呢,这些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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