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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砚一时失语,能回来吗?你说呢?
言砚缓缓抽回自己的胳膊,往自己屋里走去,留下了两个字:“随便。”
糖芋儿抹黑起了个大早,他先是将院子扫了一遍,刚打算去喂鸡,就发现鸡笼里的鸡都不见了,他诧异了一瞬,刚想去通知言砚,忽然想到言砚还在睡觉,而且自己都要走了。
算了,等言砚醒了就会发现了。
他将包袱一挎,往言砚紧闭的窗户前看了眼,声音不大不小道:“言砚,那我走了。”
糖芋儿重新打量了一遍这个院子,虽说一开始呆在这里的确有些不情不愿的,可是后来觉得,这里也挺好的,有吃有喝,有花有草,还有…人陪着。
糖芋儿舒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他刚要推开院门,院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看清眼前人后,糖芋儿不由得愣住了。
言砚拎着哈欠连天的齐昭,站在树下无语道:“你还要磨蹭多久?”
又是扫地,又是喂鸡的…哦,没喂鸡,鸡昨天送人了。
糖芋儿持续茫然道:“你们…”
齐昭半睁眼睛,提了提手中的两个包袱,有气无力道:“一起走啊。”
糖芋儿心中一动,道:“你们也要去…京口吗?”
“不然呢?”
言砚白了他一眼,悠悠道:“去西天取经吗?”
“哎呀师兄!”
齐昭不耐烦道:“一大早的你就别这么阴阳怪气的了,你就直说你担心他不就得了?”
言砚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语气道:“我是怕他路上毒发身亡,辱没了我们扶苏谷的名声。”
“言砚。”
糖芋儿静静地看着言砚:“你真的是担心我吗?”
言砚莫名其妙地笑了下,舒眉展笑道:“你欠我钱。”
糖芋儿:“……”
一瞬间理解了什么叫掉钱眼儿里了。
“走吧。”
言砚将胳膊搭在糖芋儿的肩膀上,道:“还能去城里吃个早饭。”
阳春的天气晴朗无暇,阳光温柔地像是姑娘的面纱,偏偏还有几缕料峭的风,掀开面纱,偶尔让人打个冷颤。
宽敞的街道上人影攒动,过往的人大多风风火火,给这座城市平添了几分风尘仆仆,街上商肆客栈鳞次栉比,瓦舍弄堂歌舞不断,还有许多牵着骆驼的异邦人闲步其中,这就是京口,不同于天渊城的繁荣昌盛,也不同于世安的安和宁逸,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江湖气。
言砚三人经过两个月的吃喝玩乐…哦不,跋山涉水,终于到达了京口,来时三个人的行李一个比一个简洁,到达后三个人身上大包小包摇摇曳曳,随便找了家最近的东风客栈,三人如释负重地把行李放下,松了口气。
言砚嫌弃地拍着身上的尘土:“啧啧,这街上脏的…”
齐昭四仰八叉地瘫在板凳上:“累死了,师兄你雇辆马车会死啊!”
“你还说!”
言砚斥责道:“要不是你一路上看见个青楼就进去砸银子,我们何至于连辆马车也雇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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