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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真的说错话了。
姜悬月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应逐阳的声音再次从前方传来:“傻站在那里干嘛?等着我拖你走?”
姜悬月立刻回神,大步跟上她。
为了缓和有些冰封的气氛,姜悬月壮着胆子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我的书房。”
“为什么要去哪里?”
应逐阳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有些话不方便在外面说。”
姜悬月不解,不过既然不是为了取他狗命,那想说什么都行。
他放心地跟在应逐阳身后,在绕过一个又一个青砖白瓦的屋舍学堂,穿过不知多少个树林后,终于看到了一处别致淡雅的双层阁楼。
阁楼前有一方庭院,假山清泉,曲水流觞,各色锦鲤在荷塘里交错游动,靠左栽着一株高大的白玉兰花树,在这四月的春风里开得娇艳,雪白花瓣落在地面和阁楼上,更添几分清幽柔美。
应逐阳上前推开了房门,侧过脸对他说:“进来。”
姜悬月小心翼翼地从她身侧踏入房内。
这屋子里的东西要比他住的地方多一些,但依旧简朴,除了一些日常用具外,还有堆积成山的卷宗古籍。
只是那淡淡的书香却被另一种清冷的沉香气味盖了下去。
姜悬月看向桌角正徐徐燃烧着的小香炉,轻嗅几下,感觉这香似乎有种静心凝神的效果。
和应逐阳身上的冷香气息差不多。
姜悬月想起应逐阳白日压在自己身上的景象,心神微动,目光不自觉地飘忽了一下。
背后传来房门关闭的轻微响动,他迅速正了神色,一脸严肃地看向应逐阳。
“请问掌门大人找在下有何贵干?”
应逐阳斜睨他一眼,走向书桌后面的椅子,道:“急什么,坐下来说。”
姜悬月赶紧搬了张椅子坐在她桌案对面。
“你倒是客气了不少。”
应逐阳说。
姜悬月试探着答道:“掌门大人过奖了,我一直这么客气。”
“呵。”
应逐阳一声轻笑,让他再次紧张不已。
“一别十年,没想到如今竟这么疏离,一见我就避之如蛇蝎,真是长本事了,姜悬月。”
应逐阳坐在桌案后,目光锋利。
姜悬月背后彻底湿透,张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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