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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4页）

她却没有理我，径自走远了。

翌日，我照常去前堂用早饭。

李慕辰正和方重说话，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方重的表情很宁静，像是无风时的海面。

我故作轻松地问，&ldo;一大早的，爷俩说什么好事呢？&rdo;

李慕辰的脸满是兴奋，&ldo;我跟方小八说我以后要当名医，方小八说，要当就当冯爷爷一样的神医！

&rdo;

我平静地落座，方重起身为我盛粥。

我朝李慕辰&ldo;嗤&rdo;了一声，&ldo;就你？李慕辰，你换了不少行当了吧？要不要三十六行都试试看？&rdo;

方重勾了勾嘴角，把粥碗递给我，坐回自己的位置。

&ldo;哼，我才不管你这个女人怎么想。

&rdo;李慕辰靠在方重身上，冲我做鬼脸，&ldo;我只要方小八支持就好了。

&rdo;

我低头喝粥，懒得跟他一个小屁孩计较。

方重摸了摸李慕辰的头，对我说，&ldo;他有兴趣就让他试试吧。

济世救人，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愿望。

难道你不喜欢？&rdo;

我还没说话，李慕辰已经叫了起来，&ldo;打倒林晚，方小八万岁！

&rdo;

&ldo;逆子！

&rdo;

&ldo;你逼的！

&rdo;

方重抬手调停，&ldo;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赶紧吃饭。

李慕辰，你不是要去上课了？先生已经在书堂等你了。

&rdo;

&ldo;啊！

&rdo;李慕辰低头，迅速地喝完粥，又拿了一个包子塞在嘴里，飞快地跑远了。

方重摇了摇头，把剩下的咸菜推到我的面前。

我若无其事地说，&ldo;下午，我想去逛街，让苏淡衣陪我吧？&rdo;

方重面色如常，&ldo;这种小事，你自己做主就可以了，不需要问我。

&rdo;

&ldo;那……跟着我的那些人可以撤了吗？中秋那天晚上只是个意外，白天就不用派人跟着了吧？&rdo;

&ldo;随你高兴。

&rdo;方重喝完了粥，一边擦嘴一边说，&ldo;不过苏淡衣最近兴起念头在武馆习武，身上有不少伤，你见了别奇怪就是了。

&rdo;说完，他起身，慢慢离席而去。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知是何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