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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些人,不光大部分都没有弟子牌,还把青冥出资建立的书院变成了讲经说法堂!
卫渊撒下的大笔教育经费,到头来倒是给这些光头提供了便利,变成了他们的道场!
窃据公所,在青冥可是重罪。
卫渊心中自是震怒,但并未惊动这些人,而是以留影石记录了,径自来到当地县衙,中堂直入。
有不长眼的差衙上来阻拦,卫渊只拿了块银色的身份牌在他们面前一晃,就往里走。
有特别不长眼的,刚喝了一声:“哪来的刁民……”
就被卫渊反手一掌,凌空抽出去数丈,晕死过去。
卫渊直接来到大堂,在县令的位置上坐了,将腰牌往桌上一拍,冷道:“县令何在?叫他滚出来见我!”
一众衙役师爷此刻都觉得如有座大山压在头顶,似乎动一动心就要跳出来。
他们都是有修为的,特别是师爷也是模板道基,当下感知到卫渊的气息,顿时惊惧:“这,怕不是上面哪位法相大人下来了……”
他再看一眼卫渊的那块银色腰牌,更是心中一寒。
那腰牌上是一头九尾四耳之羊,乃是馎饦,是有监听之能的瑞兽。
这块腰牌正是青冥监察司的身份证明,银质腰牌属于三品了,足以巡视一郡,收拾个县令绰绰有余。
那师爷赶紧赔了笑,道:“今日不是升堂的日子,所以本县县令正在府中,陪老夫人听经。”
卫渊早用神念扫过,当然知道县令在后府听经,当下只作不知,面无表情,淡道:“那本官就在这里等,等到县太爷升堂的时候好了。”
那师爷顿时冒出一身冷汗,扑通跪倒,连呼不敢。
然后见左右衙役都不动,只得一咬牙,道:“我,我去请县令过来。”
卫渊淡道:“本官发话,居然无一人响应。
这县,治理得真好啊!”
师爷又是一身冷汗,忙道:“实是县令之前下了严令,说高僧难得一至,所以要陪老夫人听经,有天大的事,也要等经讲完再说。”
“哦……”
卫渊声音缓和,道:“那确实是不应该打扰的。”
师爷转眼间又出了第三身冷汗,他在官场中也有一段时间了,如何听不出话外之音?心下只恨这满堂衙役,个个都是信法的,没有一人愿意去打扰县令听经。
于是他咬牙起身,告了个罪,如飞而去。
足足等了一刻,县令才姗姗来迟。
这县令看着四十出头,面容清隽威严,他迈着方步,步入堂中,梗着头望着卫渊,道:“下官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得罪勿怪。
只是大人此行没有先发公文,却是于制不合,恕下官无法接待。
还请大人先回,等下官接了公文,大人再过来议事不迟。
在没接到公文之前,还请大人移一移位子,擅坐本官之位,乃是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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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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