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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镜子瞧了两眼,她也算是尽责了。
在老夫人那里,老夫人要是她装巧卖乖,韩重淮这里要应该就是她美貌如花。
理了理裙摆,耳房离正屋就几步路,门扉半开,凉悠悠风不断外涌。
踏上软毯,内室并无放遮挡视线屏风,八宝架一类物件,韩重淮倚在美人榻上,身上盖着纯白无瑕狐狸毛,身旁摆冰山散发着悠悠凉气,他手里拿了一本书,狭长眼却在望着窗外。
正对他雕花和合窗大敞,外头绿木摇曳,时不时有鸟在枝头跳跃鸣叫。
他面上没有情绪,但却让看到人觉得有几分可怜,他这样子就像是命不久矣重病病人,在疾病痛苦中觉得了无生趣,但又渴望着窗外勃勃生机。
玉桃刚进门,韩重淮就转过了头,玉桃趁着他看过来机会福身说话“奴婢玉桃,奉老夫人之命,往后伺候少爷身侧。”
韩重淮轻“唔”
了声,看着门边散发着喜意女人“过来。”
玉桃迈步过去,一直走到了软榻前,不过停下脚步,她马上反应过来韩重淮喜欢看什么,又稍稍退后了两步,方便韩重淮视线。
摇动桃儿停在刚好视野,韩重淮本是看着玉桃脸,视线却像是有了自己打算,自动去寻了双眼更感兴趣地方。
这次她里面衣裳透着绣纹是合欢花,缠枝花藤一路蔓延看不到底。
“跳一跳。”
韩重淮搁下了书,支着脑袋瞧着玉桃,新得到一个玩具,总得试着玩玩。
什么是跳一跳?
玉桃疑惑地看着韩重淮,从他视线里看出了什么,垫着脚尖蹦跶了一下。
身体摇晃,玉桃亲眼瞧见韩重淮满是慵懒目光升起了兴味。
这个老色批。
她收回她刚刚进门想法,他哪儿可怜了,他就算是是癌症病人,也是比她幸福百万倍癌症病人。
韩重淮指尖往上挑了挑,玉桃懂了他意思,继续跳了跳。
连着几下,哪怕是屋里放着大块冰,玉桃也气喘吁吁,额前发丝粘了汗。
上前跪坐在了美人榻边上,玉桃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瞧着韩重淮“奴婢跳累了。”
她外裳跳外松,如今这样坐着,韩重淮低眸便能看到她月白色内衫。
玉桃眼眸眨动,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要是韩重淮行话,要看要摸随便,可别让她像个兔子一样跳来蹦去。
汗液溢出,桃香四溢。
桃子香味分为几种,而玉桃身上刚刚好,就像是枝头上快熟桃子被太阳晒了半日,清香扑鼻。
韩重淮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像是满意了她表现,没在下达任何指令,重新拿起了书。
玉桃等了半晌没等到韩重淮发话,瞧着他样子也不像生气,就老实地在榻边坐着。
韩重淮这里脚榻坐着都比老夫人那儿舒服,铺了软垫,在凉气下夏日柔软格外让人倾心。
她本来是跪坐着,慢慢变成了坐着,然后眼眸摇摇欲坠,额靠在了榻边上睡着了。
自己地盘多了一个黑乎乎脑袋,韩重淮瞧了几眼她衣裳滑落肩头,雪白肌肤吹弹可破,他伸手触了触,手感比他想还要好。
玩了会新玩具,韩重淮有了几分困意也补了个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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