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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空间很寧静,一点也没有除夕的样子。
以前的这个时候,爸爸会到门外贴春联,我就喜欢把摆在他脚边的浆糊弄得双手都是,黏糊糊的,爸爸见状会把我赶去洗手,还边唸着:「拜託,那么脏你还笑得那么开心。
」在厨房准备年菜的妈妈看我们和睦的样子,也会忍不住咯咯地笑。
想起那些美好且难忘的往事,我的喉咙又一阵乾涩。
没有爸爸一起过年,我们的欢乐少一半。
现在连妈妈都住了院,我的心就像被掏空,妈妈身体不好这是事实,但我不敢去想这样的状况是否还有第二次,我不要妈妈再忍受身体上的痛苦,我只希望我身边的人都平平安安的,什么都别发生,就不会难受、不会痛心……
所有回忆一股脑聚集,胸口一闷,眼泪便啪啦啪啦直掉,怎么止也止不住。
我捂住嘴,将啜泣声降到最低。
就在这时,一双手臂将我拉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只是这样一个举动,我的肩膀抽得更厉害了。
我的头靠在韩默星的胸膛上,聆听他沉沉的心跳,我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闷声哭了出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抚着我的背。
这样的怀抱是意外地温暖,他的举动是出乎预料地温柔,让我捨不得放开。
捨不得放开,这一丝温暖。
一会儿过后,我的情绪稍微缓和点,这时韩默星低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宋紫鸳。
」
「嗯……」我依然被他抱着,只是已经哭到没有力气。
「我喜欢你。
」
我哭丧着脸:「你现在说这什么鬼啦……」
「我也不想现在讲啊,可是你这样诱惑我,我已经忍不下去了。
」他很无奈地说。
定神一看,我还靠在他怀里,手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我将脸埋得更深,「韩默星你疯了……」
真的疯了。
他轻笑一声,声音小得我快听不见:「是啊,我也觉得我疯了。
」
静静躺在他胸前,我感觉头开始隐隐作痛。
「我知道我哥喜欢你。
」
我心一紧,「你为什么知道?」
「拜託,我认识他快十七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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