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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已经,很舒服了……&rdo;叶季安说的是自己的嘴巴,还有一切被亲过的地方。
他试着动了动胯,好让下身的摩擦来得更大些,他想变成那种难耐的动人的样子,也想被梁逍看见。
却见梁逍压制住他乱糟糟的扭动,拾起方才的亲吻,从额头开始,这本是个毫无色情意味的部位,但叶季安却战栗了,五指的温度忽地绕上他的后颈,把他和那冰冷的墙面隔开,指腹贴着皮肉摩挲,怎么像是隔靴搔痒,&ldo;这里是前辈有感觉的地方吗?&rdo;偏偏还被这样问着。
&ldo;不,不知道……&rdo;叶季安害怕似的垂头,想把脸往他颈窝里埋。
&ldo;嗯,我观察过啊。
&rdo;梁逍的嗓子里带着笑意,他的亲吻也挪了地方,从眉梢到脖颈,眉骨顶着叶季安的下巴,他好像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吮吻得太狠,而是转向上方,那里有柔软的耳根。
&ldo;还有这里。
&rdo;耳垂被咬了咬,耳郭又被温柔地舔过去,舌尖甚至往洞里面探‐‐那竟然,是可以舔的地方,那竟然会有人愿意去舔,这个人还是梁逍,在人前骄傲得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梁逍。
叶季安很痒,却不是痒痒肉被碰的感觉,他只想哭不想笑。
喘得更重了,耳朵烫得仿佛要融化,嘴唇和牙齿一起刺激着它,软的和硬的,使叶季安陷入一种类似冲突的舒爽,好像一脑袋栽倒,重重地摔在云朵上,而后颈的抚摸还是没停,另一只手则摸向前胸,隔着衬衫和保暖内衣掐揉,不疼,但是刺挠,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挺立了,那感觉好像起了鸡皮疙瘩,叶季安不知道,他弄不清楚,他只是觉得热,真热,云是热的,蒸出晕头转向的水汽,他哆嗦着手腕去解自己的扣子。
这是敏感吗。
他只知道自己要麻掉了。
梁逍则顺势啃上他的喉结,&ldo;好想咬一个牙印啊,前辈是我的。
&rdo;
叶季安敞开衣襟,把他抱在胸前,呼吸起起伏伏,&ldo;咬吧。
&rdo;
&ldo;不要。
&rdo;梁逍摇摇头,发梢毛茸茸地蹭在他下巴上,瓮声瓮气道:&ldo;七天下不去,还要回去上班。
&rdo;
叶季安一愣,扑哧笑了,梁逍摸他摸得越发笃定,好像轻车熟路,他的亲吻也是,还那样自然地解开了他的皮带。
如果心脏能用软硬来衡量,他觉得自己胸腔里那颗,现在就是一块放在外面半小时的牛奶雪糕,在夏天的傍晚快要把形状融化掉,又被用力握在手里,&ldo;我还想问你呢,嗯……&rdo;没忍住呻吟出声,他稳住自己的嗓子,朦胧地半睁着眼睛,&ldo;两个男人做爱,&rdo;这个词比预想中还让他害羞,&ldo;要分上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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