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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想,他也会让自己克制住,他不想她刚探出一个脑袋,又把自己缩回龟壳里了。
循序渐进这个道理,他一直都懂。
郁笙呼吸着男人身上干净的气息,有些想笑,显然她刚才的话,男人是误会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变得这么蠢了。
或者说是他对她好像太过小心翼翼了——
商祁禹垂首,捏着她的白皙的手指把玩着,目光掠过她好看的手指,在她无名指上摩挲了几下,从她回来之后,就好像没有见她戴过。
“戒指呢?”
郁笙看了眼自己纤细的无名指,淡淡地说,“丢了……”
男人低头看着她,深邃的墨眸深处骤然一暗,片刻后,缓缓地道,“下次送你个新的。”
“你不生气?”
她轻声地问。
戒指是她故意弄丢的,在记忆恢复后就被她丢了。
她以为这个男人知道后会生气,没想到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了。
“为什么要生气?”
男人拉起她的手,用冒着青碴的下巴来回轻蹭着她柔软的手心,“不过是个戒指,没你来得重要。”
郁笙听了这话,心里多少还是有了些波澜,她的指尖轻轻地在男人下巴上刮了一下,嘴角眉梢染了几分笑意,“我有点困了,想睡觉了。”
男人愣了下,抱着她回了房间,他将她放到床上,俯身替她盖好了被子。
他照例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正准备起身离开,手却被一只绵软的小手抓住了。
“怎么了?”
他挑了下眉,转头看她。
郁笙抿唇露出个浅笑,声音很轻,“不是不想一个人睡吗?”
商祁禹神色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对上郁笙浅淡的笑容,他又担心是自己会错意。
郁笙等着男人的反应,皱了下眉,喃喃地道,“是没听见吗?不要的话,那就算了。”
“阿笙,你……”
商祁禹紧盯着她的小脸,一时间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你是说我可以留下来?”
郁笙只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我去洗澡,你先睡!”
男人反应过来郁笙的意思,丢下一句,就去拿了睡衣进了浴室里。
郁笙看着男人走进浴室,抿了抿嘴角,翻了个身便强迫让自己闭上了眼睛。
忽然觉得可能她的人生就这样了吧,跟这个男人纠缠不清,现在儿子都这么大了,她能怎么办?
而且她现在的状况已经开始一点点转好了,不至于先前对男人那么抵触。
她知道过去的那件事,不能完全怪在他的身上。
只是现实往往都是这样,一个人的无心之失,可能对另一个人的人生造成巨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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