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苏离踢过腿,瞿行远搬来一块大垫子,用脚踢踢正,努努嘴:“躺上去。”
见到这阵仗,苏离自然知道这是要干嘛,躺舒服了,自觉地抬起一条腿,正好和地面垂直。
“年纪大了吧。”
瞿行远习惯性嘲讽一声,蹲下身子,摸摸苏离大腿根的韧带,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紧绷,暗中赞了声,抓住脚踝就往耳边靠。
还差一点,瞿行远感觉到苏离腿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抖起来,知道差不多已经到了极限,只能无奈地叹口气,耗住。
大概是竖叉比压垮好受点,苏离眼睛紧紧闭着,没有液体流出来,手指死死揪着垫子,指尖泛白。
苏离柔韧性在男生中算十分不错的,更何况三年前打下了基础,韧带不一会儿就有松动的迹象,不像有的男生,每次都要硬生生地撕开,鬼哭狼嚎的十分瘆人。
“你站把杆里耗去吧,这样子我累。”
瞿行远耿直得把苏离叫去对着墙耗,自己掏出手机,皱着眉头看了刚收到的消息。
“喂,苏离,帮我个忙。”
“干嘛?”
苏离现在还是比较轻松的,后背靠在把杆上,双手随意地搭在上面。
瞿行远放了段音乐出来,一边说:“开学后我有一节面向三年级的大课,你帮我钢琴伴奏好不好。”
曲子不算难,舒缓型,苏离兴致缺缺:“你放音乐不就好了,这么讲究。”
“音质不好,而且,”
瞿行远关掉音乐,理直气壮,“我最讨厌反复倒带,需要减缓加快的地方还要亲自喊拍子,哪有点播方便。”
“我可是要出场费的。”
苏离毫不客气,坦然索贿。
瞿行远毫不意外,起身向苏离走去,帮他把胯摆正,向着墙朝里推。
苏离站立的那条腿的膝盖开始弯了,瞿行远一脚把苏离脚尖勾得向外,两条腿虚虚贴住墙。
这下苏离说不出话来了,瞿行远开出报酬:“周末我陪你回家搬东西,我办公室地方随你占。”
苏离两颗大门牙咬在下唇上,不顾额头上的冷汗,坚持回头对瞿行远露出一副“你那小办公室我看不上眼”
的拽样,瞿行远手下用力,把最后一点缝隙给填实了。
这时苏离已然神气不起来,全力控制自己别丢脸地再哭出来,瞿行远不慌不忙地开口:“隔壁音乐学院东西还蛮全的,我可以帮你申请张他们那儿的学生证,你想去了就去,和我打个招呼准时回来就行。”
瞿老师甚至好心地替苏离规划:“曲谱记得带两本,大教室里有钢琴,里面没人的时候刷我的卡都能进去;吉他和萨克斯放我有锁的那个柜子里面,钥匙你自己保管,丢了我大概也赔不起;笛子口琴什么的你看着摆;画板颜料给我找个固定的地方存,只要不乱不脏我都懒得管……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苏离开口:“如果我拒绝是不是一样东西也带不过来?”
大概是语言太苍白,不够有表现力,瞿行远硬是把苏离的头扭过来看着自己,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你觉得呢”
四个大字。
苏离叹了口气,默认交易达成。
条件谈妥,瞿行远没过多为难,换了条腿稍加停顿,监督他踢完腿便让苏离回去准备。
“记得把肌肉揉开,哦对了,这首曲子我没有现成谱子,还得麻烦你记一下。”
为了自己的老胳膊老腿着想,苏离只在心中竖了个中指,接受了这一艰巨的任务。
“你……”
瞿行远叫住苏离,欲言又止,见苏离回头索性一股脑说出来,“你现在还在康复期,不要立刻重操旧业,安稳下,有空可以训练下肌肉的爆发力,一点点加量。”
尽管带着慈祥的笑容,一说完这话,瞿行远就有一种不妙的预感,果然:“我没说我来这就是来跳舞的,两年后我会走。”
あ七^八中文ヤ~⑧~1~ωωω.78z*w.còм
“这小子,倔得像头驴一样。”
瞿行远目送苏离不那么平静地甩上门,很是无奈。
心灰意冷离家出走,却被沈奕辰捡回了家。传言沈大少冷酷无情,手段狠辣,简一看着某人亲手给她做的一日三餐,一头黑线。传言沈大少有洁癖,简一看了眼在浴室给她洗衣服的男人,仰头望天。传言沈大少不近女色,简一不怕死地试了试,于是,她怀孕了...
世间有传,疯子出手,或生或死。她是杀手界第一的代号疯子,出手狠辣让人闻风丧胆她还是医学界泰斗,只有她不想救的人,没有她治不好的人。世事难料,她遭出生入死的搭档惨害,她只有拉着搭档自爆而死,她就是个疯子!一朝穿越,别人说她废柴,那就修炼到最高等级好了没有资源,那就丹药自己炼好了没关系,你说你会什么,我奉陪。疯子,不论到哪里,都要当那个世界的主宰。某男人屈居身后目光灼灼的看着尹舒枫...
豪门弃少龙隐都市,都以为他是个废物,万人唾弃。当他不再隐忍时,风云剧变,所有瞧不起他的人,无不匍匐在他面前舔脚尖...
因为一场意外的联姻,两个人必须结婚,沈茵茵跑了,却正好被傅斯年的车撞了,阴差阳错被他带回家,直接宠上天,两个人住在一起。外界婚期如约而至,傅斯年继续蛊惑着沈茵茵,如果你嫁给我的话,就不用嫁给老男人了,但凡有身份的人,是不会喜欢二婚的,你看我年轻又帅气,虽说我木有很多钱,可是我会努力挣钱给你。沈茵茵自然是喜欢傅斯年的,可没有户口本如何领证?傅斯年一本正经的说交给他就好。两人成功领证,本以为逃过老男人一劫,却没想到其实一开始傅斯年就是在算计她,想要将她偷偷的吃干抹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