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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归不爽,苏离在下午军训开始的时候还是拿着瞿行远的饭卡,一路畅通无阻地一间大教室。
掀开琴盖,调整琴凳高度,苏离从口袋摸出口香糖和笔,把一直卷在手里的英语簿搁到谱架上。
是的,英语簿。
随身没有五线谱纸,学校小城市又没得卖,没有出门证,瞿行远午睡去了电话打不通,被逼到绝境的苏离同志花了半小时来把半本英语本的四线格底下再加一道。
食堂的饺子竟然是韭菜馅,味道太冲,苏离不得不用薄荷味的口香糖来调节气味。
长舒一口气,点开瞿行远发来的音频文件,乐声流出,苏离收起忿忿不平的表情,凝神倾听,嘴里时不时嚼两下,笔下一点也不停顿地在英语簿上点上一排排黑点。
曲子本就只有五分钟的时长,中间高潮还来来回回重复了三遍,两遍下来苏离已经记得大差不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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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活动下手指,弹了几篇指法练习,手轻轻搭在琴键上,对着谱子一边听音乐一边修改。
遇到不能确定的音符,便在钢琴上来回试几遍,再敲定结果。
教室很大,琴音在室里回荡着,苏离很享受地听着,仿佛能看见一道道音波在落地镜上、白墙上,地胶上反射,“嗖嗖嗖”
地跳跃着。
苏离会的乐器很多,但杂而不精,一般只要看了谱子能奏出来也就凑合了,可谓浅尝辄止浮光掠影。
只有钢琴,是苏离最先学的,也是演奏水平最高的。
从五岁初学到八岁考完业余十级,这三年的每一天,苏离都只与钢琴为伴。
有关苏离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学习模式,容我们稍后再聊。
照谱子弹了几遍,苏离对效果很满意,寻思着要不要把瞿行远拽过来验收下成果,用破破烂烂的英语簿恶心他一下。
想的出神,连虚掩的门什么时候被推开了都不知道。
“对不起,你是要用这件教室吗?”
苏离见门外站着一个清秀的女孩,以为对方预定了这间教室,起身收拾纸笔准备离开。
“不是不是,我是这一届的新生,听到这里有琴声才过来看看的。”
女孩声音甜甜的,走到苏离面前,大方地伸出手自我介绍:“你好,我是罗慕,羡慕的慕。”
“苏离。”
苏离礼貌地握手。
罗慕吃惊地一挑眉:“你就是苏离?”
“怎么,在下很有名吗?”
“玩贴吧的谁不知道你嘛,不用军训不用上课背景神秘来历不明的特权人士。”
罗慕很诚实地把苏离的一长串头衔都抖了出来。
苏离忍俊不禁,亏他还自以为很低调,除了和林易大言不惭的那几句,他还没和其他同学说过话呢,名气都传出去了。
“你不也没军训嘛。”
苏离打量这个秀气的女孩子,暗想,难不成这一届关系户不止我一个?
罗慕仿佛猜到他在想什么,吐舌做了个鬼脸:“别想歪了,我只是脚趾骨折还没好利索,等正式开学就不会闲着四处逛了。”
见罗慕好奇地打量着钢琴,苏离客气地问道:“你想弹吗?”
这本是随口问问,能考进舞院的大多从小习舞,哪有时间精力再学一项技能?没想到罗慕开心地点点头:“可以吗,那我就试试咯。”
苏离起身让座,罗慕转身坐下,重新调整了琴凳高度,热身之后略一沉吟,指尖轻巧地在黑白琴键上舞动。
“唔,这是十级的曲目吧。”
苏离只记旋律,从来懒得记那是第几小调第几协奏曲。
罗慕指法略显生涩,力度也掌握得不够好,脚踏的节奏似乎也不怎么对,有几个音连着弹错了,罗慕放弃尝试,站起身,笑眯眯地说:“肖邦的《幻想即兴曲》,今年暑假刚刚考的级,转眼都忘光了。”
“哇,你同时还学了舞蹈呐,厉害厉害。”
苏离顺势坐下,接着罗慕停下的地方继续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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