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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意识囚笼（第2页）

陈昭的战甲已经碎成布条，他却笑着接住坠落的儿子，指腹擦过少年眼角的泪痕：“知道为什么你妈妈总说我是‘老古董’吗？

因为她教会我，最锋利的武器永远是——”

他握紧儿子的手，将掌心的老茧与少年的异能纹路贴合，“愿意为彼此疼的决心。”

“第三排培养舱！”

林砚秋的意识体突然抓住陈小烬的手腕，数据残影在她指尖凝成透明蝶翼，“他们要唤醒‘圣骸之种’！”

机械堡垒的第二层突然传来地壳运动般的轰鸣，三人抬头望去，只见血色新月正在吸收克隆体的晶簇能量，圣裁者壹号的轮廓逐渐实体化。

那尊巨像的胸口嵌着林砚秋的仿生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喷出带着她体温的数据流。

少年转头时，正看见数百个克隆体的晶化右手刺穿舱壁，那些扭曲的晶体表面映着自己的脸，每道目光都像淬了毒的针尖。

陈小烬的羽翼本能地绷紧，星河之力在掌心聚成光矛，却在听见母亲接下来的话时骤然凝滞——

陈小烬的指尖触到引擎中枢的能量核心，母亲残留的意识突然化作光点凝聚成半透明的人形。

林砚秋的仿生体面容带着数据残影，却仍能看清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小烬，圣裁者壹号的核心......藏在血色新月里......”

她的声音被数据流切割得支离破碎，“那是用你父亲的基因......和我的意识碎片......”

“圣裁者壹号的核心......是你的基因链与我的脑波频率共振的产物。”

林砚秋的影像泛起雪花，她无名指根部的婚戒投影忽明忽暗，“他们想让你成为新的‘容器’，就像当年用你父亲......制造祭坛核心......”

话音未落，能量核心深处的血色晶体突然膨胀，陈小烬看见里面蜷缩的人形轮廓，分明是五岁时的自己。

“别说了！”

陈小烬握紧核心程序，星河之眼爆发出刺目的强光，“我不会让他们再利用你！”

十二道星核同时亮起，少年背后的老战神虚影举起光剑，在能量核心上刻出逆转时空的咒文。

陈昭忽然看见，那些咒文竟与妻子实验室里的星图草稿完全吻合——原来早在二十年前，她就已经在为这一刻布局。

“不！”

少年的嘶吼震落穹顶的金属碎屑，十二道老战神虚影同时单膝跪地，光剑插入地面的轰鸣里，陈小烬想起母亲实验室的暗格——那里藏着他从未见过的婴儿服，领口绣着极小的星轨，针脚间夹着半片干枯的矢车菊。

羽翼扫过地面的瞬间，战纹如活物般攀爬上晶体表面，他看见父亲突然脱战甲，露出后腰那道月牙形旧疤——那是为保护自己被机械触须贯穿的伤。

机械军团的攻势突然停滞，所有机械触须同时转向陈小烬。

陈昭这才发现，能量核心深处悬浮着一枚血色晶体，里面封存着林砚秋真正的意识，周围缠绕的竟是陈小烬的基因链。

“他们想把你们母子炼成新的祭坛核心！”

陈昭的战甲彻底崩裂，暗金脉气化作最后的护盾裹住儿子，“用我的脉气冲破封锁，快！”

“不！”

陈小烬的羽翼剧烈震颤，星核之力逆向灌入陈昭体内，“您说过，人心的火种不会熄灭......我们一起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