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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娇俏讨好,听起来倒真像一个半大的小孩。
陆星河觉得她实在可爱,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和师姐道了谢,便搀着岑潇站起来,两人一同去交钱、拿药。
缴费和取药的窗口不在同一层,岑潇行动不便,都是陆星河跑的。
她就坐在接诊大厅的椅子上等他,不由地感慨:陆星河作为陆家的二公子,公认的继承人,但在这陆氏医院里,好像也没什么特权。
看病要通过师门关系,缴费、拿药也没什么特殊通道。
思忖间,岑潇就见陆星河拎着药袋朝自己走过来。
他穿着平价的t恤和长裤,迎着她的目光,加快了步伐,额头上微微出汗,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医学生。
不像陆平川,哪怕只是站在发呆,都能散发出懒散又矜贵的公子哥气质。
他们两个,到底是不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怎么这个表情?”
陆星河在岑潇身边坐下,将药袋递给她,“是不是腰又痛了?”
“没有,腰没事。”
岑潇应着,递给他一瓶水,“渴了吧?我在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买的。”
陆星河正好觉得口渴,拧开瓶盖就喝了一大口,又听岑潇说:“星河,今天麻烦你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就当谢谢你。”
陆星河喝水的动作一滞,似乎有些纠结:“我今晚要去住院部值夜班。”
他解释着,又觉得很不好意思,“潇潇姐,对不起。
我很想和你一起去吃饭,可我今晚……是真的走不开。”
陆星河的声音越来越小,岑潇一下就笑了出来:“为什么要道歉?你又没错,是我唐突了。
反正b市的餐馆那么多,它们开在那儿又不会跑,咱们改天再约就好了。”
陆星河听着,松了一口气:“嗯,其实我还有好多报告没有写。”
他说着,神情苦恼却又有点儿乐在其中。
看着这样的陆星河,岑潇顿时觉得心情有些复杂。
抛开陆家二公子的身份,陆星河其实就是一个好学、刻苦的普通学生。
也许是见多了仗着出身横行霸道的二世祖,岑潇对这样的陆星河生出许多好感来。
她甚至忍不住在想,如果自己有一个这么上进的弟弟,应该会是件很让人开心的事情。
那么陈泱泱,又为什么要针对这样的陆星河呢?
突然间,岑潇很想和陆星河谈谈心,于是收起一开始想靠病弱来博怜爱的打算,认真地问道:“星河,你真的打算读博吗?”
“读呀,”
一说起读博,陆星河的表情立刻兴奋起来,“我计划出国读,连学校都选好了。”
岑潇点了点头,试探道:“那陆氏集团……你不想继承吗?伯父、伯母会同意吗?”
陆星河微一怔愣,又很快笑出来:“我只想当一个医生,去治病救人。
至于经商,我实在是不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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