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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倚梅应当是很喜欢岑小姐的那块表,这几日都戴在身上。
根据您的指令,我们一直在观察她的行踪,发现她……”
见k犹豫,陆平川道:“没关系,说下去。”
k点了点头:“方倚梅的生活轨迹很简单,不过就是岑家别墅,高端百货和各色的会所餐厅。
但奇怪的是,她今晚去了陆家老宅。”
陆平川微一挑眉,露出一个新奇的表情。
k继续道:“所以我问了咱们留在老宅的眼线,都说她是去见余香的。”
陆平川闻言,不由得单手扶额,俨然一副头疼的样子——他今天接收的信息,好像有些过载了。
“陆老爷和陆星河今晚都不在家。
据说方倚梅去了以后,和余香大吵了一架,待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被余香赶出来了。”
k补充着,又伸手指了指屏幕上的小光点,“她离开老宅没多久,看路线,这会儿应当是往岑小姐的公寓去了。”
方倚梅和余香?这两人的关系委实引人遐想。
但陆平川此刻的思虑重点却不在这儿。
一听到方倚梅正去往岑潇的公寓,他就想起岑潇那因为腰伤而行动不便的样子。
“小朋友都知道,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他摸了摸下巴,对k说道,“我们去帮岑小姐把手表拿回来。”
方倚梅在余香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一离开陆宅,便驱车驶往岑潇的住处。
因为要去见余香,所以她没带司机,而是自己亲自开车。
她这会儿坐在驾驶座上,目眦尽裂地黑着一张脸,双手紧握方向盘,关节泛青。
她将车载音乐的声量开到最大,却还是盖不过脑海中余香的声音。
“方姐,不是我不同意潇潇和星河在一起。
你也知道这两年,潇潇的名声有多差,就算我愿意,我们老爷也是不愿意的。”
“要我说,你也太心急了。
怎么说潇潇都是你的亲女儿,你把她物化成一件‘商品’,今天用来讨好这个,明天用来讨好那个。
哪个正经人家敢要她?”
“女人的名节最重要。
就像你,当年如果不是在陈家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最后也不会只剩岑洋一个选择。”
余香这个不要脸的“白莲花”
,不就是仗着自己生了陆建业的儿子,才能顺利嫁进陆家吗?
如果她当年也能找到自己和陈乐康的儿子,今天还至于受这份闲气?
可她费劲周折,只能找回来一个岑潇。
这个女儿又偏偏不争气,这两年闹了不少的动静,却一个“金龟婿”
都没捞着。
方倚梅越想越气,只觉得一腔怒气快要幻化成邪火,从自己的鼻腔、口腔里喷出来了。
此刻的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岑潇勾上陆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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