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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过是轻而又轻的触碰,湿湿地,软软地,像是小猫的舌头舔吻过痛处。
颜寻心中升起莫名的火焰,像是哀痛,又是沉沦,还有些怒气。
他是该生气的。
不论顾绥是真的忘了他还是不在意,顾绥把他当做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却做到这一步,颜寻想到这里心里就如有针扎,但还有着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还是有着伪装的,始终没告诉顾绥他就是颜华。
若不是这样,他怕顾绥连当这萍水情人的机会都不给他了。
颜寻的吻是炽热的,所以当顾绥感觉到自己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时候,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
云消雨歇。
顾绥嗓子也叫得哑了,腰肢又酸又麻,没有一点力气。
他是餍足了,便颐指气使地支使起青年来,“抱我,去洗澡。”
青年任劳任怨,温柔地把他抱起来,给他洗干净身上的汗渍,清理了一下。
他又用柔软的大毛巾把顾绥整个人裹起来,打横抱到床上,才给自己洗了个战斗澡。
颜寻看着床上累得几乎要合眼的某人,拿起旁边的毛巾,给他擦着发梢流下的汗珠,却被青年软绵绵地推开。
顾绥强撑着抬起眼皮,瞥他一眼,自己拿起毛巾擦起来。
颜寻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的小孩,也不凑过去,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
终于是顾绥开口了,他的声音是哑的,还有点罕见的糯,是由于刚刚那一场运动的缘故。
他说,“给我道歉。”
命令似地。
颜寻随着他,冷硬的眉眼似乎都融了冰,轻声说,“对不起。”
但那目光是深情的,灼热。
顾绥把视线别到一边,他到现在了,才有功夫想起来自己刚刚的样子。
他以前都不知道自己有那样的一面,像是被人按了开关,一下子变得浪荡又敏感。
顾绥罕见地心跳得有点快,耳后也发烫。
太可恶了。
顾绥擦了擦头发,也不管干不干了,扭头把自己埋在被窝里,拉上被子。
颜寻一时不知所措。
他刚刚是挺强硬的,但顾绥要跟他闹别扭的时候,他就不知道手脚往哪儿放了。
过了几分钟,被窝里忽然被扔出来一条毛巾,是顾绥用来闻在腰间的。
他不喜欢带着东西睡觉。
颜寻脑子里的弦断了,脱了浴衣上床,在他另一边侧躺着,大手一碰就碰到了青年温热滑腻的皮肤,像是丝绸缎子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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