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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格子衫的女人欣赏地看着靳桥,并无恶意地打听道:“小桥,相亲还满意吗?”
她们似乎都很清楚这件事情,至始至终只有靳桥一人被蒙在鼓里。
他看了眼秦书瑶,后者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拿起了桌上的茶水。
“各位阿姨,我有些事情想单独跟我妈聊聊。”
顿了片刻,他沉声说道。
秦书瑶的几个朋友互相看看,其中一个察觉到靳桥的表情有些严肃,拍了拍身边人的胳膊,使了个眼色。
“书瑶,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啊。”
格子衫女人朝秦书瑶点了点头,临走前又邀请靳桥下次到家里坐坐。
等到外人都走了,靳桥开门见山地问道:“去帮你朋友女儿的忙是假,跟她相亲才是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书瑶眉头轻拧,表情有些不满:“你这话说的,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好?闵佳家世好,学历高,我同她见过几次面,这孩子很听话,方方面面都很适合你。”
靳桥气得失语,尽量克制着情绪:“你既不尊重我,也没尊重闵佳,我跟秋颂结过婚,你怎么能未经允许给我安排相亲?”
秦书瑶沉着脸,冷冷地将茶杯拍在桌上,“你跟秋颂结过婚又怎么样?那都是过去式了,我跟闵佳的叔叔也说明过情况,你当初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也没有计较。”
在秦书瑶的字典里,似乎从来没有认错二字,她偏执地守着自己的想法,不容许任何人反对。
靳桥了解她,也知道性格定型便不好更改,所以在能够接受的范围内,他会忍耐着。
可是现在看来,他的退让却让秦书瑶变本加厉。
想到秋颂看向自己的眼神,他第一次感到了强烈的不满。
“请你,以后不要再管我的事情。”
他说这话时有种浑身血液倒流的冰冷感。
秦书瑶的目光先是错愕,紧接着一点点冷下去,这眼神对于靳桥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失望又严厉,直勾勾地盯着不会移开片刻。
五岁那年,小靳桥因为去领居家看电视,没顾看好靳樊,让她从长满青苔的石阶上摔了下来,现在靳樊额角都还有块月牙儿形状的疤。
因为这个事情,他被秦书瑶责罚跪着,从黄昏到傍晚,堂屋的灯光昏黄,院子外是呱呱的虫鸣。
秦书瑶就这样坐在堂前的椅子上,凉凉地看着靳桥。
她问靳桥知错了吗,难道电视比妹妹还要重要吗?
那次以后,靳桥收了心,变得更沉默,也彻底没了喜好。
为了不被那样的目光盯着,他打碎自我,然后重造。
“靳桥,你以为我想管你的事吗?我特么心疼你啊!”
秋颂吼他的时候他还不明白,没什么好心疼的,他能兼顾好两边。
心理学上撑它为自我防御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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