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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门被我缓缓地推开了。
门并没有锁。
我将门推开了一条缝隙,从之间望了进去。
里面是一间很宽敞的房间,比我们刚才进来时的大殿更宽敞。
地上铺满了玄青色的大理石,黄黑相间的豹皮地毯在地上铺出了一条通向房间深处的道路。
里面的房顶上肯定应该有很多灯的,可并没有开,只有我们面前靠近房门的地方点亮了一盏灯,就在我们的头顶上。
这是一盏古香古色的青铜油灯,一根绳子从天花板上垂下,烛光在穿堂风中摇摇欲坠,忽高忽低。
嗅着油灯发出的煤油味,莫名中,我竟感到自己身处的年月并不是在现代,而是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前,恍惚中,我有了一种重回过去的错觉。
在我的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预感是从我一推开门就感觉到了。
捕捉预感是我最擅长的事之一,但此刻我却捕捉不到自己的为了什么而感到心里慌乱如麻。
也许刚才见到小波后,令我心簇大乱吧,竟影响了我应有的判断力。
亲王没有在乎我心里的波澜,径直走进了房间,手中小心翼翼捧着陶土罐,嘴里大声叫打道:“皇兄,我来了,您在哪里啊?”
而我还停留在油灯旁,细细嗅着它散发出来那令我久违了的煤油香味。
等到亲王招呼我的时候,我才向前跨了一大步,离开了油灯。
可一离开油灯的位置,我立刻就嗅到了一股怪异的气味,腥腥的,又有点甜丝丝的味道。
忽地我想起了这是什么样的味道,心里不由得一紧,大声向亲王叫道:“亲王!
站住,别向前走了!”
可惜我的话晚了一步,亲王已经走到了屋子中央,他看到了倚在墙边的那把椅子,椅子已经倒在了地上,地上躺着一个身着黄色绸缎的中年人,鲜血还在汩汩地流出,但是流动的速度已经愈加缓慢,渐渐凝滞。
眼睛仍旧怒睁,但却了无生气,只有一丝黯淡的光芒,死死地盯着亲王,嘴角边诞出血迹,已经干涸了,像几根挂着的黑线。
“皇兄!”
亲王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颓然跌坐在地,两只手不停在身边摸索着,不知不觉中,竟摸到了一把青铜剑,将手柄握在了手中。
“别摸那玩意!”
我大叫。
可是我说晚了一步,那柄剑上已经留下了亲王的指纹。
“砰”
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门外响起了嘈杂声,有人在大吼:“有刺客!
有刺客!”
然后我听到了一句阴险的声音:“把他们都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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