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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繁月翻阅着心经,看着上头密密麻麻的经文,却一直无法专心,更别说清心了。
今早他睁开眼,自己已然衣着整齐,口中没有碎布,手腕也未被绑缚。
但当他坐起身,腰背的痠疼和下体的黏腻,瞬间提醒了他: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有淫贼闯入,侵犯了他......而他从原本的反抗,到后来迎合着对方,还不断高潮......甚至不再抗拒被内射......
即使他立刻去洗浴,也将后穴都清理乾净了,整个人却依旧恍恍惚惚,感觉身子还残存着昨晚男人的触觉、温度、重量......所有一切......
衍繁月失神地抚上自己的唇。
最后的那个吻,让他感觉好熟悉、好温暖......为什么呢......?
「爹爹!
」伴随着轻快叫唤而来的是环上他腰身的手臂,还有,浅浅掠过鼻尖的松木香气。
衍繁月的瞳仁一缩。
「爹爹,今日天气很好,我们去花园赏花好吗?」曹宇衡一如往常,头颅偎在他肩头,腻着声说。
鼻尖的松木香气繚绕不去,衍繁月垂下眼,心口震颤,一时之间,竟回不出话。
这香气......他不会错认的.....是......衡儿......?有可能吗......?
这样说来,那唇瓣的触感,手掌的触感,被进入的感觉.......的确......并不陌生......可是......怎么会......!
?
衍繁月的脑袋一团混乱,说不上此刻心中的感受是什么......怎么会......好像有点......开心......?
「爹爹?」
曹宇衡俊朗的脸孔突然放大数倍,倒映在眼中,衍繁月一惊,瞬间回过神来。
曹宇衡挑起眉,对他说:「爹爹,怎都不应声?不舒服吗?」
衍繁月望着对方毫无波澜的脸孔,心乱如麻,只得吶吶地应道:「好......我......披件外衣就出去......」
是夜,衍繁月躺在床上,睁着眼,心跳一直平静不下来。
究竟,是不是衡儿......?那香气、那触感......明明就符合......可衡儿却又一脸没事人的模样,令他好生困惑。
衡儿与他之间,向来是没有祕密的呀......那是否表示:昨晚的男人,就不是他......毕竟,摸黑进寝宫,侵犯自己父亲这种事.......实在太难用常理理解。
衍繁月脑子都快烧了也没有想出一个好的解答,挫败地闭上眼,正准备入睡,就听得『喀噠』一声轻响,有什么落地的声音,接着,一具温热的身躯压上了他。
呀......又......!
?
一切就与昨晚别无二致,他被塞上了口,缚住了手腕,扒光了衣服,而男人热切地抚弄他的身体,刺激他每一处敏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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