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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同一时间，姚子政的助理听见忙音，随后也挂了电话，对办公室里这位落魄的不速之客说：&ldo;方副主编，姚先生今天不回公司，您还是请回吧。

&rdo;

方梓恒上下打量这个助理，突然失笑，：&ldo;如果我没记错，你叫……丁睿？&rdo;

&ldo;……&rdo;

&ldo;做过姚娅楠的助理，没错吧？&rdo;

&ldo;……&rdo;

方梓恒艰难地把&ldo;恍然大悟&rdo;四字藏在眼里，面色已近僵白：&ldo;我今天终于联络上了之前声称要和我一起创办杂志的合伙人，他刚开始只肯告诉我，因为我得罪了权贵才落得如此下场，他一直误导我让我把钱往这无底洞里投，只不过是在替人办事。

如果不是我当着他的面撕掉了我原本准备控告他的律师函，大概他一辈子都不会告诉我，到底是谁在背后整我。

&rdo;

话已挑明至此，丁睿却不为所动，脸上的笑容职业化、标准化：&ldo;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rdo;

&ldo;我开车过来的路上一直在想，我到底哪里得罪了姚子政，他才这么逼我上绝路，现在看到你，我总算明白了。

&rdo;

&ldo;……&rdo;

对方以微笑和沉默来应对他的质问，这令方梓恒的语速渐渐不受控，渐渐急切起来，&ldo;当年我被贬到八卦周刊做狗仔不久，带我的一个资深娱记跟到了一条线索，说是风头正劲的女明星姚娅楠的助理其实就是她交往多年的男友‐‐这条消息本来是可以见报的，只可惜我挖到的y媒案内幕比这段地下恋情劲爆多了，隔天所有的版面自然都被姚娅楠的&lso;y媒门&rso;占据。

&rdo;

&ldo;y媒门&rdo;三字，方梓恒刻意加重语气，始终淡定的丁睿&ldo;嚯&rdo;地抬眸盯住他，可很快怒意就被压了下去，丁睿仍旧不为所动：&ldo;方副主编，您的私事我不关心，请回吧。

&rdo;

多说无益，方梓恒咬牙站起，心有不甘却无能为力，挪到办公室门边，调整好情绪，维持最后一点自尊：&ldo;替我转告姚子政，他已经害得我倾家荡产了，该满意了吧？&rdo;

丁睿微笑：&ldo;我会替您转告。

&rdo;

这一天的稍晚些时候，姚子政收到了此番转述。

彼时已近深夜，乌云遮天，不见繁星，阳台唯一的亮光来自姚子政手中的烟。

姚子政挂断丁睿的来电，从阳台折回卧室，有个声音一直伴随着尼古丁的味道在他胸腔中打转：&ldo;满意？不，这还仅仅是开始。

&rdo;

司嘉怡睡在那儿，感觉到有人上床来，将她重新拢进怀里，司嘉怡幽幽转醒，听到姚子政问：&ldo;对了，之前一直忘了问你，你父母的新店面的问题解决了没有？还需不需要我再支一笔钱给你？&rdo;

司嘉怡心里莫名&ldo;咯噔&rdo;一声，可内心的愧疚还没窜起就被困意卷得一丝不剩：&ldo;恩……都解决了……&rdo;

看着怀里的女人重新睡去，姚子政倚着床头，面无表情地吸完这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