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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去哪里?”
梁霆空犯疑。
对这几个富家子来说,这一代能勉强瞧得上的场子只有雁回巷那条巷子里的几家酒吧,台球室跟琴行。
伍明纬想了想,说:“阿酷酷量贩ktv。”
梁霆空知道这个地方,他低啧一声,“那老子不去了,老子要回去写作业了。”
是在阴阳怪气的控诉伍明纬的提议可以被抬走。
秦玉言闲适喝着一罐可乐,也听到了伍明纬的提议,说:“那儿人均消费45元,不是我这样的人消费得起的。
我也不去。”
其他几个跟着大哥玩的人,也纷纷表态,“阿酷酷量贩ktv,这场子太炸了,包房里给顾客唱歌的麦都噗呲噗呲的,还没开垮啊。”
伍明纬说:“你们要不去,下个周末轮我请客开卡丁车,我就不请了。”
开一场卡丁车得花十几万吧,大家都在热切期待这场烧钱盛宴,见纬爷如此坚决,“行呗,走,今天周末,我们就去阿酷酷装一下酷。”
于是一行人去阿酷酷要了个包房,将歌城里所有最贵的酒,果盘,零食拼盘跟小吃都点了。
这是个正常的ktv,没有陪酒公主跟少爷。
但是装修跟音响效果真的太次了。
一群二代们为了下个周末能去开卡丁车,就勉为其难在这儿唱歌了。
包厢里灯光效果诡异的煽情,大家喝酒划拳,却不见叫他们来这里的伍明纬,好奇叫人来这里组局的他去哪里了。
歌城一共有三层,设有很多小包厢,生意一般,今天是周末,来的人比较多,让人耳膜疼的歌声萦绕。
伍明纬衔着烟,径直去前台叫来大堂经理,给他一叠钞票,问他张子昂在哪里。
大堂经理叫程喜,瞧着那些厚度颇丰的钱,很想要,但是瞧着给钱的人气质矜贵,眼神冷厉,猜出要是被他找到张子昂,今晚在歌城免不了有一场激烈的打架。
程喜不想惹事,于是极为恭敬的回答:“帅小爷,张子昂今天好像没来过。”
“行。”
伍明纬把燃烧的烟按熄在这个人的褂上,淡笑而语,“要是被我找到了,明天你们这歌城就给老子歇业。”
经理有二十六岁,在这里上班也不是被吓大的,见识过不少麻烦角色。
少年身着黑色涂鸦体恤,修身破洞牛仔裤,帆布鞋,五官锐度饱满,手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钻石腕表,浑身边界感溢满。
是个矜贵得不行的主。
但是程喜也瞧见了他那瘦突喉结在修长的脖颈上滑动,似乎还未发育完全。
压低语调,说话声音也带了变声期的磁,虽然个子很高,肩宽腿长,但是程喜估计他也就刚成年,应该还在上高中。
阿酷酷是个低级消费场所,年轻人进来消费,不会刻意查身份证,好多高中生都是从网上订包间,然后直接进包厢,点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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