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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店经理说今天有贵客在店里消费,嫌弃他们这帮小流氓太闹腾了会扰着贵客的耳朵,宁愿不做他们的生意,反正他们也消费不了多少。
“医生也弄,带走。”
蓝征正想搞点事情发泄一下。
这话说完,温琰被两个小喽啰揪住裙领子,将她朝暗巷子里带。
温琰挣扎也没用,这个烧烤摊位置偏僻,她觉得明明她早就过了本命年,26岁的她今年怎么能这么倒霉,出来找个病人,都能这么戏剧化。
更戏剧化的是,就算倒霉,也总能有人来护着她。
“别碰我,我说了别碰。”
“就碰了,怎么着。”
温琰被三个小流氓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正感到绝望,
一个高大的影子里落进来,映到灯光幽暗的小巷地面上。
“别管闲事哈。
老子们玩妞,不接受被打扰。”
小流氓之一事先跟这个似乎碰是巧来到的主子打咋呼。
三分钟后,三个流氓应声倒地,一起叫爷爷。
“爷爷,警察爷爷,我们知错了。
我们不想蹲局子,别抓我们行不行?”
伍明纬把双腿发软,惊魂未定的温琰抱起来,朝他车上带。
温琰觉得自己蠢死了,总是让警察前男友这样救她,可是她真的没想过,今晚出来找个病人也会闹成这样。
库里南的车厢里洋溢着洁净的薄荷跟冰雪的气息,还有一股浓重的烟味。
伍明纬把温琰抱到副驾驶座上,点开顶灯,仔细检查她有没有受伤,犀利视线一一扫过她全身,从头到脚。
她胸前被人拿啤酒泼湿了,牛奶白的洋装裙子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的轮廓,温琰用手挡住自己的关键部位。
入秋的北城秋天夜里刮过几道冷风。
凉意扑面而来。
伍明纬拉开后车座的车门,拿起放在车座上的一件黑色拉链运动衣外套,递给温琰。
“穿上。”
温琰不接,软声拒绝:“不用了。”
伍明纬只好动手给她穿上,口气蛮横道:“羞什么,好像没穿过我外套似的。”
温琰本就发烧的耳朵烧得更厉害了。
不止外套,体恤,衬衫,球衣,她什么都穿过,有几次,还专门投其所好的,穿着他的衣服跟他做。
穿男人的衣服,跟男人亲热是一种暧昧到极致的情调。
伍明纬兴奋得停不下来,眸底一直染着浓重的欲色,瘦突喉头滚动,一边弄她,一边用痞气薄唇吮咬她跟现在这样相同发热的耳朵,坏得不行的说:“琰琰,你好会勾引老子。”
温琰挥散那绯色的令人感到羞耻记忆的这瞬,那件薄棉外套已经被男人披到她身上了。
尔后,并没有什么躁动的氛围产生。
因为他们早就分手了。
伍明纬合上车门,利落的上车,点燃引擎,送温琰回医院去。
“我那个病人,她有心脏病。
不能那样扔下她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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