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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欣从来都不能算是个温柔的女子,只要触及到任何她认为的“底线性问题”
,简承言免不了要挨一顿狠批。
好巧不巧,姜柯源在梁晓欣女士心中的一众“底线性问题”
中占据一席之地。
从小到大,简承言没少因为和姜柯源拌嘴挨他妈的骂。
一想到简承言在梁晓欣女士面前挨批的样子,姜柯源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别说,好多年没看到这样精彩的戏码了,我还真挺想看的。”
听见身后传来的嗤嗤的笑声,简承言顺手在经过饭厅的时候敲了敲餐桌:“别笑了,准备洗手吃饭。”
“哦。”
骨节敲过桌面的声音清脆,姜柯源难免联想到这样的毛栗子落在自己额头上的场面,缩了缩脖子,乖乖跟在他身后进了卫生间。
路过饭厅的时候,他轻轻吸了吸鼻子,闻了一脑袋黄豆骨头汤的香味。
*
简承言知道姜柯源可能要提前结束出差回来的消息的时候,手里正拿着给这次新人考核的评分表。
“你回来之前,我接了个电话。”
钱铭森看着评分表上的分数,“是周院打来的。”
简承言在评分栏目中打上分数。
“他告诉我,我拜托小姜修复的那份石板画,可能要晚一点交到我手上。”
钱铭森将评分表移到简承言面前,“他说小姜在坑里受伤了。”
*
“哪有那么夸张……”
姜柯源吹了吹碗里的骨头汤,黄豆和大棒骨一起被高压锅炖的软酥,肉香和豆类的清香混合在一起朝他扑了过来,“出坑的时候有个学生一不留神没踩稳,我只不过就是拉了那个学生一把。”
“然后就把自己拉成了这副样子?”
简承言坐在他对面,面前只有一杯热水。
“我也没想到啊,当时完全是条件反射。”
姜柯源低头喝汤,“如果你看到有人在你面前栽倒,正常人都会上去帮忙的吧。”
简承言没说话,捧起水杯喝了口水。
姜柯源挠挠头:“现在想想,那学生确实是有点重了……”
“疼吗?”
简承言抬眼,朝着姜柯源的肩窝看去。
“没什么感觉。”
姜柯源抬手,给自己夹了菜,“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嘛……”
简承言放下水杯:“我是说,当时疼不疼?”
姜柯源抬了抬眉毛,努力地回忆了一下:“也还好吧,稍微有点。
毕竟又没骨折也没脱臼的,只是软组织和神经有轻微损伤,没什么大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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