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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2页）

我们像要要驱暑降温似的，就那样一动不动沉默良久。

我不知说什么好。

感觉上就好像坐在列车上观望窗外连连出现又连连消失的奇妙风景。

身体松弛，把握不准细部动作。

但可以作为观念真切感觉出我身体的存在。

的确未尝不可以称之为同时存在。

一个我在思考，一个我在凝视思考的我。

时间极为精确地刻录着多重节奏。

&ot;喝啤酒？&ot;稍顷，我问。

&ot;谢谢，那就不客气了？&ot;

我从厨房拿来四罐啤酒，卡门贝干酪也一起拿来。

我们各喝两罐啤酒，吃着干酪。

&ot;上次烧仓房是什么时候？&ot;我试着问。

&ot;是啊，&ot;他轻轻握着空啤酒罐略一沉吟，&ot;夏天，8月末。

&ot;

&ot;下次什么时候烧呢？&ot;

&ot;不知道，又不是排了日程表往日历上做记号等着。

心血来cháo就去烧。

&ot;

&ot;可并不是想烧的时候就正好有合适的仓房吧？&ot;

&ot;那当然。

&ot;他沉静地说，&ot;所以，要事先选好适合烧的才行。

&ot;

&ot;做库存记录喽？&ot;

&ot;是那么回事。

&ot;

&ot;再问一点好么？&ot;

&ot;请。

&ot;

&ot;下次烧的仓房已经定了？&ot;

他眉间聚起皱纹，然后&ot;咝&ot;一声从鼻孔深吸口气。

&ot;是啊，已经定了。

&ot;

我再没说什么，一小口一小口啜着剩下的啤酒。

&ot;那仓房好得很，好久没碰上这么值得烧的仓房了。

其实今天也是来做事先调查的。

&ot;

&ot;那就是说离这儿不远喽？&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