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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询案（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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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夜小厮被带进花厅，就规规矩矩的跪下低着头，不敢直视上首的海公子。

海公子：“你是昨夜值夜的小厮？起来回话。”

小厮：“是。”

海公子：“昨晚你是最后一个见到你们家老爷的人。

还记得那是什么时候吗？”

“昨晚我和王妈把老爷扶回屋里，王妈就出去了。

我打了水，帮姥爷洗了脸，洗了手，然后还帮他洗了脚，然后帮老爷盖好被子。

又回耳房休息了。

这其中大概过了有一刻钟左右。

我刚脱掉衣服，准备躺下的时候，听到了一慢四快的咚……咚咚咚咚打更声。

所以我清楚的记得。

那是寅时初。”

海公子：“昨晚可是从那以后你就没有再见过你家老爷？”

“是。”

海公子：“那今天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家老爷不见了的？”

“我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都会先去老爷的内屋里面看一看。

我家老爷平时起得早，对我们这些下人也是多有体谅？平时都不让我们伺候洗漱。

只是将第二天要用的洗漱的热水放好即可。

所以偶有那么一两次，老爷出门了，我还在睡的情况。

但我平时的觉都特别浅，一般都是老爷，那里有一点动静。

我就会跟着起床的。

但不知怎么的，今天早上我一点动静也没听到。

我起床的时候，老爷的被子还是乱乱的。

我像平时一样将老爷的被子叠好。

然后就去做其他事情了。

所以，也并没有察觉到与平常有什么不一样。

我是午时听彩云说老爷不见了，大家都在找老爷，我才知道的。”

海公子：“你先退到一边，传王妈。”

王妈从被带进来就跪在花厅中间，双手交握得指关节都发白。

坐在他前面的梅如蓝和冯子祈看得最为清楚。

而且看她虽然努力压制自己恐惧，但身子仍然会表现出稍微的颤抖。

花厅中或站或坐着一干人等都明自：这人有问题。

海公子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地上轻颤的妇人，妇人约么五十六、七的年岁。

身上穿的衣料虽还不错却已洗得有些发白了，也算爱干净，头上用一根木簪把头发挽起一个妇人发髻。

海公子让人续上茶，足足喝了两盏茶的时间。

花厅里无一人说话，王妈心里如擂鼓。

在这寂静无声的花厅中，仿佛落针可闻。

跪在下面的王妈全身都已经被汗浸透，只是衣服比较厚，看不出来罢了。

但额头上沁出的细汉，可就无法遮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