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伴随着尾长涉开始的哨音,两侧的队员立刻严阵以待——就算是上一秒还时不时偷看神崎脸色的木兔,此刻都振奋了起来,在木叶松了一口气的注视下握拳欢呼了一下。
不只是木叶,就连周围的其他人在听到木兔的声音的时候,都下意识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毕竟有木兔欢呼声的赛场,才是他们枭谷熟悉的赛场。
球网这一侧的赤苇也忍不住唇角微勾,只是当他转过身来看向身侧时,却只对上了一张面无表情的随意面庞。
啊。
不过对于新成员神崎来说,还是需要一段时间适应这一点才行了。
站在他们后方的猿杙大和手里握着排球,和旁边充当裁判的尾长涉对视一眼,最终轻轻点头。
下一刻,站在发球线后面的他手微微一托,排球立刻从他的手里腾飞而起——!
“砰!”
干净利落的发球,没有太多多余的小动作。
神崎澈也微微侧眸,轻飘飘的看了一眼负责发球的猿杙大和,这样的评价在他的心底响起。
排球伴随着风声在他们的头顶掠过,直直的朝着球网另一边的木兔袭去!
没错,猿杙大和的这一记发球就是朝着木兔去的——毕竟按照规则来讲,同一个人不能连续击球,也就是说,如果逼得木兔不得不接球了的话,那就同样意味着他在这一回合丧失了进攻能力!
作为曾经的队友,猿杙大和当然知道木兔的进攻对于他们队伍来说多么重要,正因如此,他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果不其然,看到这一球的目的地后,对面的木叶眼角一抽。
不过他知道,只是这点小伎俩的话,甚至用不着他出手——
“啪!
!”
注意到这一球是朝自己过来的木兔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却在神崎澈也的挑眉观察下,满脸激动的后退了半步——!
伴随着一声闷响,这一球被木兔后退半步露出的鹫尾辰生猛地蹲下接了起来!
“……哎呀,可惜。”
显然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猿杙大和依旧保持着笑容,只不过脚步快速跑动了起来,开始准备下一轮的接应。
毕竟如果排球是鹫尾接起来的话,那也意味着……
——下一球,会由木兔来扣!
果不其然,在猿杙大和动起来的同时,那边的木兔脸上兴奋的神情不减,在鹫尾接完这一球立刻闪身的动作后,他和对方默契十足的一个错身,直接来到了球网之下!
而在他的身边,正是微微举起双手、已经做好了托球准备的木叶秋纪!
“……”
球网的这一侧,赤苇面无表情的思考着,他注意到身边仍然站在球网之下的身影,下意识的就想让对方去后方的位置准备接木兔的扣球。
毕竟猿杙前辈的实力虽然很强,但木兔的扣球却是无比的难接,就算是让小见前辈来都不见得能接住。
——至少现在来看,他们这边,唯一能接住木兔的扣球的人就只剩下澈也了。
可就在他即将想要开口提示的时候,忽然,他的耳边传来了一阵声线十分独特的声音:
“让开一点。”
在微微躬身观察情况的赤苇愕然的注视下,站在他面前,正对着对面二人的神崎澈也面无表情,独特的声线让他吐出来的话语宛如冰块一样冰冰凉凉:
“我来拦网。”
什、什么?
拦网…?
拦木兔的扣球吗?!
冷静如赤苇,在听到对方的这句话时,也是不由自主的微微睁大了眼睛。
可当他看到那张冷静且显然已经陷入了个人思考世界的神崎澈也,赤苇抿了抿唇,还是在猿杙大和愕然的视线下选择了后退半步。
书穿之进击的女配字数1447287她不幸穿越进一本看过的玛丽苏小白文中?却没有穿成那个套着人人爱我,我爱人人主角光环的女主!而是穿成了教科书般的人物恶毒女配!坑爹呢?未婚夫爱上女主无法自拔,嫡亲兄弟疏远她却百般讨好女主。自己三天两头找女主麻烦,却落得一个众叛亲离惨死乱葬岗的下场。她表示鸭梨山大,摆脱命运从我做起!既然你非要不依不饶的踩着我上位,那就别怪我将反派进行到底了!且看她揭穿女主伪善的真面目,勇斗主角光环!只是,男主男配们你们那么如狼似虎的盯着我干嘛?...
小农民混花都!会符篆!会咒语!会医术!会一切!透视咒!隐身咒!定身咒!穿墙咒!撒豆成兵!纸人术!...
承载了所有罪孽的深渊,一个被众神遗弃的位面,一个被称为神战战士最后归宿的地方,一朵跳跃的灵魂之火正悄然绽放。以骨为架,以魂为引,积死域之力,崛起与神战之后!骷髅,亦可为奇兵!...
作者白猫狮王的经典小说超级狂少在都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超级狂少在都市杨离是军中的传奇,他还有一身能够令人起死回生的医术,在战场上每一次厮杀,每一次枪林弹雨,都会创造一个又一个神话,但为了爷爷的遗愿,要把杨家的医术发扬光大,他不得不放弃五年的兵王生涯,回到家中。...
作者唐唯恩的经典小说惊世医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惊世医妃说好的只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然后各奔东西的,请问,你这是干什么?聂韶音忍无可忍地推开眼前颜值逆天的男人。不料,传说中的病娇她根本就推不动,硬生生把她给压制在墙角本王所需尚未得到!聂韶音你还想要什么?君陌归你。不畏强权而死,穿越获新生,聂韶音决定这一次她要做那个强权!婆家让我做妾?休夫踹!娘家陷害压榨?掀桌撕!王侯将相找茬?手术刀一把银针一盒,战!很好,世界...
那女孩早已躺在床上,一条大腿微微翘起,一只手正在解身上的第一个纽扣。可我仍坐在那里无动于衷。我可不是不想干那事,我想得要命,同时也怕得要死。不一会儿,那女孩已经将她的衣服纽扣全部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