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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叶岚，看上去依旧美丽，举手投足间透着优雅。

叶岚道：“研学游？什么研学游？我们读书那会儿怎么没听过还有这活动？”

顾茸给叶岚夹了块排骨，道：“就是春游。”

顾柏榆道：“春游？这不到两个月就高考了，尽整这些没用的。”

叶岚笑道：“也不能死读书嘛，而且小茸这成绩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我是不担心。”

顾茸对着老妈点点头。

顾柏榆没揪着研学游不放，他对顾茸的成绩也不担心。

说到高考，他便想到另一件事，说：“小茸高考后刚好过十八岁生日，我正在想，到时要不要接老师来参加咱儿子的成人礼。”

叶岚吃着排骨：“你说冥教授？他老人家喜静不喜闹，到时候问问吧。”

顾茸转了转清亮漆黑的眼珠，眼睫轻轻颤动。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冥爷爷了。

他很久没见过的，何止是冥爷爷。

还有庄郁，沈含笑，林雪昼，游戏里的所有人。

……还有陆蠡。

这个世界很好，只是没有陆蠡。

*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

整个高三年级分十个班，每个班50人，加上老师，五百多人。

每个班乘坐一辆大巴车。

天空还是阴沉沉的，倒是没再下雨，但春天正是乍暖还寒时候，温度回降不少。

顾茸坐在靠窗的位置，耳朵里戴着耳机，视线看向车窗外一颗柚子树。

现在还不到柚子结果的时节，叶子脆嫩鲜绿，透着春天的生机。

周延抱着书包，包里都是零食饮料，往顾茸旁边一坐，扔了包薯片给前座的唐晓月：“不客气。”

唐晓月撇了撇嘴，说的好像她会客气一样。

撕开薯片，和同桌分吃起来。

周延见顾茸在听歌，毫不见外的扯下一只耳机，塞自己耳朵里：“听什么呢茸崽？卧槽，英语听力？好可怕，卷王之王，还让不让我等学渣活了！”

周延忙把耳机给顾茸塞回去。

顾茸从车窗外收回视线，扯下耳机。

他自然不会跟周延说，他只是一时出神，根本没注意歌切成了英语。

周延拉开书包拉链：“茸崽，想吃什么找我要，都是你最爱吃的，够哥们儿吧？”

顾茸捡了颗水果糖，剥开扔嘴里。

这时，周延看到了车窗外的秦燃，对方正站在不远处，眼睛盯着顾茸，不知看了多久。

周延看不惯的翻了个白眼，直接起身拉上了车帘。

顾茸看向他。

周延理不直气也壮：“我冷。”

顾茸：“？”

拉窗帘能保暖？

＊

半个小时后，大巴抵达博物馆。

众师生下了车，以班级为单位，排着队走进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