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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知道,他究竟是,因为什么没的。
因为谁没的。
你还想怎么着?再用这事,去讨好丁凯复一遭?黄喜,我劝你,最好别让他知道!”
傻强听到最后一句话,面色陡然狠厉,拍着桌子站起身,高声反驳道:“你说我别的都行,但我对枭哥是真心的!
我从没想过利用他!”
“真心的。”
余远洲嘲讽般抬了下嘴角,用一种笃定而随意的口气道:“真心地骗他。”
余远洲的肯定彻底激怒了傻强,他捶着桌面叫嚣起来,像是只撕掉画皮的鬼:“不过是个外人,你知道什么!
我跟了枭哥二十年!
二十年!
我俩吃过一张饼,盖过一床被,喝过一瓶水!
你才在他身边儿几年?”
他抬起左手,蜷了中间三根指头。
拇指怼着小指的当间儿,用力震着:“半年!
只有半年!
你了解枭哥什么,啊?你没跟他受过苦,没陪他挨过刀,不过就是撅了几下屁股!
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什么!”
愤怒容易激发起愤怒。
但余远洲没有上当,相反的,他的脸忽然变得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就凭我知道,当年和丁凯复结梁子的,根本就不是余光林。”
这句话像个重雷,炸得傻强措手不及。
他震惊地看着余远洲,像是被无形的大棒给抡了,身体往前栽了下。
余远洲背靠着墙,望着包厢的吊灯,镜片闪着刀锋一样的寒光。
“我之前犯傻。
自己爹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你说,丁凯复究竟是干了什么,能让一个连白眼狼都骂得磕巴的人,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我也知道丁凯复。
那人活在自己的世界,只记自己想记的。
别说路人,就天天跟身边儿的秘书,换了个发型他都不认识。
他坏,但他从来不假。
要心里有数,绝不会闪烁其词。
三年前,他那个支支吾吾的态度,只能说明他是真不清楚。
而最重要的一点,”
余远洲偏过头看向傻强,语气陡然加快。
话像石子儿,不是说出来的,而是从嘴里嘣射出来的。
“我从姜枫那里拿到了当年的毕业影集,发现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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