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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2页）

穿黑色紧身衣的楚泉从黑暗的密室中走了出来，手中提着剑，剑尖处染着刺目的鲜血，随着她的走动，一点一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殷红又诡异。

楚剑雄一愣：&ldo;你破阵了？&rdo;

楚泉像是没有听到他说话，径直来到楚源面前，用手托住他被扇的红肿的脸，小声地问：&ldo;你疼吗？&rdo;一如多年前，她被他护在怀里那时，她也只是问了这样一句话。

楚源伸手抱住她，&ldo;不疼，一点都不疼。

&rdo;眼中却落下泪来。

她受了好多伤。

楚剑雄紧锁眉关，看着地上相拥的两个孩子，冷冷道：&ldo;楚泉，进去。

今日的训练你还没有完成。

&rdo;

楚源紧了紧怀抱，不肯松开她。

楚泉就维持着被他抱住的姿势，背对着楚剑雄，开口：&ldo;我已破了阵。

&rdo;冷冷清清，声音浸着凛冬冰霜。

&ldo;破了阵又如何？不够！

你还远远不够！

&rdo;楚剑雄的声音里透着难言的疯狂，他又一次看到了楚泉身上的可能性，小小年纪就已经如此厉害，难以想象她未来会有多强大。

他仿佛能看到，这个不苟言笑的小姑娘，执着剑，踩着成堆的尸体，屹立于剑道顶峰，睥睨苍生的模样。

楚源握紧了双拳，声音都在颤抖：&ldo;父亲，我可以代替妹妹，我知道我不够聪明，也没天赋，但是我可以加倍的……&rdo;

&ldo;方才我差点走不出来，我眼睁睁地看着刀剑向我袭来，身上却已经没了力气，在我差一点死掉的时候，我听到了哥哥的声音，听到他在叫我的名字，为了见他我才重新站起来。

&rdo;楚泉打断他的话，回过头，深深看着楚剑雄，声音坚定：&ldo;他不是我的软肋，他是我的支柱，是他让我变得更强大。

&rdo;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

楚源父子俩明显都愣住了。

片刻的沉默后，楚剑雄瞧着楚泉清冷却稚嫩的轮廓，忽然漾起一个笑。

大概是他不常笑，此刻突然做出这样的神情，竟然看的两个孩子有些毛骨悚然。

楚剑雄说：&ldo;很好，不是软肋而是变得强大的理由。

如果你能完成我的任务，我就让楚源永远留在府中。

&rdo;

楚源僵了僵，迅速道：&ldo;别答应他。

&rdo;那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任务。

楚剑雄又笑了，似乎胸有成竹：&ldo;这次任务，楚源也可以跟着你一起去。

只要你们二人中，有一人能完成任务，就算过关。

怎么样，你愿不愿意？&rdo;他虽是向他二人提议，视线却只盯着楚泉一人。

小小年纪的楚泉已经有了大将之风，眉目不动，眼神灼灼，沉稳又自信：&ldo;好，我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