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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她还没有被捉住?”
“时间早晚而已。”
高麻子叹了口气,一只手搭在谭功达的肩上,使劲捏了捏,道:“她一个女孩子家,能跑得了多远?功达,我这就得走,不然就赶不上班车了。”
谭功达怔怔地看着他,只觉得脸颊发热,四肢麻木,脑子里一片空白。
张金芳斜着眼睛看着丈夫,脸上浮着一缕冷笑。
送完高麻子回来,张金芳见谭功达仍然傻傻地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个拨浪鼓,便拿起扫帚柄,捅了捅他:“嘿,你傻啦?”
她推了推他,摸了摸他的脸,像火一样烫。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墙壁上颤动的阳光,目光呆滞。
“那小婊子杀了人,与你有什么相干?你发什么呆?”
张金芳道,“就是株连九族,这一刀也砍不到你身上,你慌什么慌?老实说,你原先跟那小婊子是不是有一腿?”
差不多两个星期之后,谭功达在街上散步的时候,看见巷子口的灰砖墙上,贴了一张通缉令。
这张通缉令是由鹤壁市公安局正式签发的,他一眼就认出了姚佩佩的照片,心里像是被什么刀子剜了一下,一阵钝钝的痛。
那张照片又小又模糊,不过他还是很容易回忆起那张既骄傲又羞涩的脸,能够分辨出她脖子上深绿色的围巾。
照片上的姚佩佩比现在要年轻许多,扎着羊角辫,嘴唇微微上翘,虽然稚气未脱,却带着几分忧戚,像是为什么事情而生气。
第三章 菊残霜枝(36)
那时,省委金秘书长的追悼会已经开过了。
悼词经过精心的修饰,仍然疑点重重,不能自圆其说。
姚佩佩的逃亡,传言中赤身裸体的尸身,与悼词中“与歹徒搏斗,壮烈牺牲”
一类的字眼,不难让人勾勒出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姚佩佩在那个中秋之夜所遭受的种种屈辱,也不难想像。
当然,谭功达也不难发现自己的罪孽。
他想起七八年前,那个除夕的傍晚,天上一阵一阵地下着雪,他和白庭禹去梅城浴室洗澡,他好不容易挤到窗口,将钱递给她,姚佩佩刷地一下从他手里抓过钱去……她那尖尖的指甲从谭功达的手背上划过,印痕却留在了心里……
谭功达每次经过巷子口的时候,总要忍不住停下来,朝那通缉令看上一两眼。
他觉得姚佩佩就在那儿。
到了晚上,照片上的那个形象伴随着日渐丰满的月亮,一起来到他的梦中。
十一月的秋水冲刷着灰砖的墙面,将那张告示刮得不知去向,墙面上只留下了一个残存的白框,她仍然在那儿,在雨中注视着自己。
到了十二月底,呼啸的北风和肆虐的暴风雪让那处白框也发霉变黑,可她还在那儿。
她那略带讥讽、悲伤的脸,她那碎碎的笑容,从未改变。
元旦刚过,谭功达收到了一封由信访办老徐转来的挂号信。
信是聂老虎从鹤壁寄来的,他在信中问谭功达,是不是愿意换个环境,离开梅城这个是非之地。
他已经正式向省委打了报告:“我的初步设想,打算任命你为地级巡视员,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呆几年,对农村的实际状况做些调查研究,以便以后重新出来工作。
这样一来,也可以恢复(至少恢复一部分)你的工资待遇,不至于穷愁潦倒,就此一蹶不振……”
当天晚上,谭功达把这封信的内容跟张金芳说了一遍。
那时候的张金芳已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肚子渐渐大起来了。
由于从九月份起就停发了工资,张金芳已经好久不愿意和他说一句话了。
他原以为妻子一听到他新的任命,必然会欢天喜地起来,可奇怪的是,张金芳听了,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好半天才淡淡地说了句:“这样也好。”
到了第二年的三月份,春草返绿,雨水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他的任命终于下来了,是去邻县的花家舍人民公社当巡视员。
副县长杨福妹专门找他谈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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