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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看见他就生理性恶心,本是两厢美好的新婚夜,在兵荒马乱中结束。
陈云禹睡在了书房。
因为不管他是睡在她旁边不碰她,还是他睡在屋里的小榻上,徐婉都会克制不住地恶心。
这让陈云禹很郁闷,但新婚妻子毕竟是他心爱之人,他也学着宽和地给她时间适应。
最开始,他以为她只是病了,可大夫入府却查不出病因。
娶回家的妻子不能碰,在外还要为了她装夫妻恩爱,陈云禹的耐心在一年后耗尽,他喝了酒,冲进徐婉的房里,气冲冲地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你说啊,你说出来,我都改还不行吗?!”
徐婉知道陈云禹这一年来的忍让。
作为一个古代能三妻四妾的丈夫,他对她已经足够尊重,妾室不能欺压到主母头上,娼妓外室不能入府,就连晋国公夫人屡次为难,都被他帮她顶了回去。
他甚至愿意给她的病打掩护一年。
徐婉压着胸口的恶心,又一次跟他提出了和离:“我不能接受你与娼妓有染,咱们公平和离,好聚好散。”
“我……”
口口声声说着要改的陈云禹,一提及此事就变了脸,“京中男子养外室的大有人在,若不是我那晚说漏了嘴,就连你也不会知道!
婉婉,不要再跟自己过不去了,我从没有想过让她们入府,也不会让她们出现在你面前,我对你很好啊,我们好好过日子,等将来我继承了爵位,你也能跟着我做国公夫人。”
徐婉摇着头,闭上眼:“和离吧,你放过我,我也不干涉你的事,咱们不是一路人。”
陈云禹见她不听劝,气得眼睛都红了:“好,你清高,我肮脏,你想和离,门都没有!
徐婉,你记好了,我是你的男人,是你永远的丈夫,没有任何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说着他把帐子一拉,开始动手撕扯她的衣服,既然怎么都说不通,那就来硬的!
“你干什么?松手!
滚开!
你这是强暴!”
徐婉奋力挣扎。
陈云禹悲泣地回道:“强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做什么都是对的,你看谁会来管我们的闺房之事!”
他弯下腰去吻她的唇。
那双唇不常涂口脂,总是带着淡淡的粉色,勾的他总是心痒难耐,可这样好的妻子,却从不肯让他碰。
凭什么啊?
凭什么他不能碰?
她还想让谁碰!
徐婉眼见着他靠着蛮力欺负下来,陈云禹身上的女人脂粉味很重,一闻就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徐婉胃中涌上一阵恶心,她又吐了。
陈云禹要疯了。
他浑身脏兮兮地爬起来,吼道:“徐婉!
你这个贱人!”
一年的伪装全部破功。
外界公认的翩翩公子,终于暴露了他最难看的一面:“你才是肮脏,你才是有病,你得的这是什么脏病!”
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随时随地要吐。
还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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