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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时晏带大家去看,李燃饶有兴趣地在方方正正的砖石上找到很多名姓,大喊大叫:“我在南京的明城墙上见过,跟这一模一样,谁做的砖谁就把自己的名字刻上,责任到人,没想到你祁家……哈哈。”
后面一串笑声,不言而喻,大家惊叹,个个伸手去摸一摸,探究一番。
屋檐下,有泥衔的燕子窝,时不时传出雏鸟的叫声。
角落里还有马蜂窝,有人想去捣一下,被他女伴拉住了。
临近正午,太阳毒辣的很。
大家嬉嬉闹闹,祁时晏领头往树林里走。
头顶有白鹭飞过,成群结队,阵仗比他们还大,飞到荷叶上,汲口水,悠闲地伸长脖子眺望,那姿态轻盈又优雅。
人群兴奋了,特别是女人们,喊着“好漂亮啊”
,纷纷拿手机出来对着它们拍。
“你们是只要长得好看就行,是吗?”
祁时晏挑挑眉,一脸看不上的样子,转头问过来,也没特意问谁,只将视线最后在夏薇身上多停了两秒。
离他最近的一个女人反问道:“都这么好看了还不行啊?”
祁时晏没回,捡起一块石头,朝白鹭们打过去,惊起一阵鸟叫,白色的大翅膀扑棱棱一下子全飞走了。
而那叫声像破了的锣似的,粗狂的很,吓得几人一大跳。
祁时晏笑得恶劣,指着飞远的点点白色:“听听,多难听。”
大家这才有所赞同,为白鹭感到遗憾。
夏薇为了拍照,挤到了祁时晏旁边,可现在一只鸟都没了,她挤了个寂寞。
几分怨气,收了手机,嘀咕一声:“你声音好听,你怎么不去做鸟。”
她自己跟自己说的,没想让人听见,偏偏叫祁时晏听见了。
祁时晏没接话,只朝她笑了下,带着一丝隐晦的痞气。
可就这丝痞气,足够夏薇t他的笑意了,唰一下脸红,默默低下头去。
为这个,夏薇为自己挤到他身边懊恼,又开始刻意拉开两人距离,渐渐走到末尾去了。
田埂是泥土路,阡陌交错,也高低不平,夏薇庆幸自己鞋跟不高,没像其他女人那样抱怨连连。
但也因此,没机会向男人撒娇了。
队伍走着走着,就有人停下来,不是女的说脚怎么怎么了,就是男的指着某个小坑小洼说小心点。
连走在第一的祁时晏也有了停下来的时候,他身后的女人脚扭了,扶在了他的胳膊上。
夏薇远远看着,狠狠射过去两道眼刀。
不是说金秋宴一对一的吗?祁时晏的女伴不是她吗?那女人的男伴是哪个?
还好,那女人没有扶太久,祁时晏放开了她。
队伍继续往前,快到树林了,大家脚步不约而同快了些。
有一处纵横交汇的地方,高低落差有点大,祁时晏自己先跨了过去,站在旁边,伸直手臂,给后面的女人借力。
借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连男人也要借。
李燃第一步滑了下,第二步也不敢再尝试了,抓着祁时晏笑嘻嘻地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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