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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遥起身去了厨房,她手里用于冷敷的那罐冰可乐已经被她捂成常温了,她把它又塞回了冰箱。
不过她没有急着从厨房出去,而是在超大厨房里溜达起来,一会儿看看橱柜里放的各种未开封的调料,一会儿瞧瞧电磁炉上锃光瓦亮的、看似根本没用过的小锅。
显然顾白枫要么是不食人间烟火,要么是不常住在这儿,空荡的别墅里实在没有太多生活气息,比起童舒家可差得远了。
外面的钟离终于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痛感夹杂着高度兴奋发出的声音大概就是那样,还带了些哭腔。
然后那呻吟一声一声的就再也没停下来,和皮鞭嗖嗖的声音混合交错——顾白枫最喜欢也最擅长用皮鞭了,手边没有皮鞭的时候她总用皮带代替。
钟离好像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她的身子不断地随着皮鞭落下而颤抖,她不知道下一鞭会抽在哪儿,她猜测着,颤栗着,却又无比期待着。
她的双手已经被合拢、吊高,这间别墅好像处处是惊喜,比如不知道顾白枫按了什么按钮,就突然从房顶垂下来、一直垂到她眼前的绳索;她保持着脚尖将将点地的姿势,胳膊也吊得难受,但远远不及未知的鞭打,她的后背、臀腿、胸部都留下了深深浅浅的鞭痕。
顾白枫有一种很自如的掌控感,没有让这具身躯的任何一个地方破皮,却带来了十足刺激的疼痛,这和她原主人毫无章法的鞭打一点儿也不一样,顾白枫很喜欢看着她的脸,端详她的表情,然后给出下一鞭——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刺激着她没被开发到的痛觉神经,而每当她觉得自己马上就忍不住要喊出暴君了,但忍了那一下,接下来就会更爽,如同奖励一般。
钟离就这样被顾白枫这样游刃有余地反复拉扯着,她像是被猫压着尾巴的老鼠,总觉得能逃,拼命奔跑,却始终在原地打转,始终在猫的手掌中。
最后顾白枫拿着手拍抵在她私密处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合腿,又抖着分开;她已经泪眼婆娑,并不是因为委屈或者什么别的情绪,纯粹就是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她越发看不清顾白枫的表情,腿心最敏感的地方被轻拍着,如果不是手被吊高,她觉得她马上就会跪下去然后再也爬不起来。
啪。
“啊……!”
体液横飞。
连钟离自己都能感觉得到,手拍夹杂着奇怪的、黏糊的水声来来回回,她早就湿透了,早就兴奋了一轮又一轮,她甚至觉得如果再被拍一下那里她马上就会高潮——
顾白枫却停手了。
钟离茫然地抬起头来,忍不住双腿夹紧,她想要,想要极了,顾白枫要她做什么都行,快点,就这一刻,给她吧,用手指,用手拍,用道具,用什么都行!
顾白枫对她说:“想要什么,自己说。”
——想要主人的大鸡吧吗。
说你想要啊。
操,你他妈都这么湿了,装给谁看呢?说想要啊,妈的,这他妈什么眼神?这是看你主人的眼神吗骚狗?!
说你想要主人的大鸡吧,说!
主人鸡吧大不大?嗯?想不想吃?嗯?
那个时候她就会嘲讽地看着她主人,她主人总是很快兴奋,就像个早泄男,随便打她两下,她都还没感觉他就兴奋了,就开始说一堆这种话,逼着她说想要,还把金针菇在她眼前甩来甩去。
她只要说一句“主人的金针菇这么快硬了吗”
,就会换来异常恼怒的鞭打,然后那玩意很快就萎了,她也得到了她想要的疼痛。
她一直在和她主人玩这种游戏,她条件反射一般地会出言刺激他、挑衅他,让他又萎又要愤怒地举起马鞭。
她因此被打伤过,可她无所谓——她以为这就是SM的全部了,S就是只会顾着自己兴奋,而她,虽然她是M,但她能掌控一切。
顾白枫却问她,想要什么。
她突然有点害怕,她已经失去了平常她所习惯的掌控性,江遥掌控了她,顾白枫更掌控了她。
她甚至不知道顾白枫这句是不是调教的一种——她说想要,她就会给她吗?不给,她又要怎么办呢?她没法自慰,难受极了,此刻她最好用的武器也失去了效果,江遥不吃挑衅,顾白枫讨厌挑衅,她到底该怎么办?
“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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