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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4页）

&ot;姐姐明白就好。

&ot;上官嫃端起瓷碗，一饮而尽，牛辱醇香萦绕在唇齿间。

公孙慧珺髻上的流苏垂在颊旁，被阳光照出一缕缕的阴影投在脸上。

上官嫃忽然伸手扯了她的发饰，&ot;其实皇上不喜欢流苏，他喜欢步摇。

&ot;

公孙慧珺对上官嫃唐突的行为感到惊诧，愣愣地看着她。

&ot;姐姐，我不骗你，皇上喜欢步摇。

我一直佩戴流苏是因为娘亲，与皇上无半分关系。

&ot;

公孙慧珺勉强笑了笑，眸光平静，心中则暗暗盘算起来。

亥时就寝，宫灯一盏盏熄灭，唯有床边的烛台剩了荧荧微光。

在矮榻上陪寝的元珊忽然翻了个身，望着薄帐内的上官嫃开口问：&ot;娘娘，环璧既是公孙大人安插的人，犯了事可以小惩大诫，何必要将她贬到浣衣局去？&ot;

&ot;我何尝不明白，她虽然帮慧珺姐姐，但也绝不会对我不利。

服侍我这么多年，突然一下就没了，我都觉得心里空空的，更何况你与她朝夕相处。

&ot;上官嫃微微吐了口气，&ot;要她走的人不是我，是皇上。

我身边的人，何止一个环璧？长公主、爷爷、外公，甚至皇上，谁没有放人在我身边？长公主担心皇上被我迷惑、爷爷担心我不能讨皇上欢心、外公审时度势好看准时机将公孙家的女子送进来……皇上，大概是怕我与家族中人来往密切，本朝向来忌讳外戚掌权，因此即便我是皇后，都不能轻易与家人相见。

我安然忍受，只想换得他的信任而已。

&ot;

元珊正欲答话，殿外忽然有人通传。

元珊披衣掀帘而出，在屏风两旁掌了灯。

两名宫婢神色惊惧地进来对着屏风跪下，道：&ot;方才奴婢们接到消息，慧美人小产了！

&ot;

上官嫃噌地坐起身，直愣愣望着屏风外，&ot;什么？&ot;

&ot;慧美人小产了，太医此刻正在皇上寝殿查小产原因。

&ot;

上官嫃急匆匆下了床，拢着睡袍便从屏风后冲了出来，&ot;更衣，本宫要去探望。

&ot;

虽已夜深，正寝殿里人心惶惶，脚步声纷杂凌乱，并不安静。

待宫人们都从内殿退出来之后，司马棣与几位太医秘密交代几句。

公孙慧珺呆呆地望着头顶的八宝琉璃帐，目光空洞而哀怨。

当初皇上得知她有了身孕，立即吩咐宫中各人严守秘密，就是担心会有不测，岂料仍然被人痛下毒手……

司马棣遣走了所有人，轻轻捏着她的脸颊，一字一句地说：&ot;记住了，你是意外摔倒，与那牛辱片没有半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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