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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办才好呢……”
赵政单手撑脸,嘟着两片小嘴,另一只手无聊的上下拨动,戏耍着自己滑嫩的上下双唇。
在以一声‘阿巴阿巴’逗得满堂笑声之后,赵政陡然才回过神来,一味的装傻充愣是不行的,毕竟已经在很多人面前暴露了自己,于是又无奈开口,表明自己刚刚只是在逗趣而已,反倒是令堂下有心之人,不免又对他高看几分。
这番波折下来,以至于他在踱步落座之时,不免便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焦点,几乎都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亦步亦趋,缓缓落座……
赵政目不斜视,径直向前,神情丝毫不慌,就好像刚才装傻充愣之语根本就不是出自自己之口一样。
他只是默默的扫视一眼,看了看这个仅有十余人出头的‘小小班’,然后就跪坐在自己的座位之上,再也没有任何言语。
直到中郎官童艾轻咳一声之后,所有学子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经文之上,过一会太傅大人可是要亲自过来一一考校的!
只有今日才刚刚入学的赵政,只手遮脸,状似无聊,心思压根就没有放在这上面,倒是引得邻座一位女学子频频侧目,秀眉暗蹙。
这倒不是赵政第一天入学就想偷懒,连做个样子都不肯勉强,而是他最近一直沉迷于吃了睡、睡了吃的神仙日子之中,却是压根就没有机会想过,如今入学之后应当如何是好?
究竟是继续扮傻充愣,抑或是借此恢复正常,行事低调,一直苟……哦不,是从心才对!
就这样一路混水摸鱼,混到一十二岁封王得地之后,再在自己的封地之中过那般随心所欲的神仙日子?
按理来说,依照自己出生之后就定下的‘从心之计’,本就应该是这样一直从小到封王之后,再天高任鸟飞,彻底的放飞自我才对。
对于如此出身的自己,这自然是一条最为安稳不过的富贵之路,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做个闲散藩王,也算是惬意至极了。
可偏偏老天爷不开眼的是,给了自己这么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也就算了,怎么就非硬塞给自己这样一个热衷权谋,天天想着夺嫡这种掉脑袋事情的便宜母妃呢?
这特么岂不是地狱开局的难度系数??
自己是可以一直潜伏下去,一心不二的继续自己的从心大计不假,但实在架不住自己的母妃各种作死啊!
万一事情败露,自己这点小胳膊小腿的,还能掰过人家大皇子和四皇子?
可现在就算自己有心继续从心下去,内心中已经认定自己是什么狗屁‘天命之子’的母妃……
她会愿意一起怂……呃,从心下去吗?
‘不,很难很难!
’
经过这几年的相处,早已经摸清楚自己母妃性格的赵政不禁摇了摇头,看的一旁不住瞅她的邻座女学子不由更是皱眉,却是往这边瞥过来的频率越来越高。
可又该怎么办呢?
怎么样才能够打消母妃那些根本就不切实际,动不动就要掉脑袋的痴心妄想呢……
你说也是奇了怪了,明明眼看着根本就毫无机会的事情,为什么偏偏母妃就是要相信什么玄之又玄的天命之子呢?
本是可以选择安安稳稳,富贵一生的,可为什么偏偏要拿着自己的脑袋,自己宝贝儿子…e……或许是捡来的儿子的脑袋,还有自己娘家数百口人的脑袋和自己九族数千口人的脑袋,去搏那几乎不可能的一线之机呢?
啧啧,真是令人费解啊……
‘哎?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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