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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子下火清热,且都是极寒之物,好些药材都是太医院没有的,这是生了什么病需要用这般虎狼之药解。
小宁大人,这方子里的许多药材太医院并没有。
蔺太医为难的说。
啊?宁离有些不知所措,她想到今日孟岁檀那状态怕是指不定什么时候来个御前失仪。
她拿着方子空手而归,在他的屋门前踱步几许后敲着他的窗户说:大人,大人?
嗯,进。
屋内的声音莫名有些哑,与平时的大不相同,宁离推开门进了屋入目便是极为冲击的、赤裸着的上半身,她瞪圆了眼眸倏然转回身急道:你你怎么回事,还知道不知道廉耻了。
孟岁檀眉眼恹恹:我都这般了,方才实在没力气穿衣服了,你见谅。
他的声音确实有些不大对劲,宁离因着看过极为有冲击的身躯尴尬到恨不得钻进地缝儿:蔺蔺太医说,太医院没有你要的药材。
想到了,我也不抱多大期望,你转过身罢,我披上衣服了。
孟岁檀微微叹了口气。
宁离缩着头转回了身,瞄了一眼,松垮的外袍披在肩上,大片大片雪白中透着红的胸膛若隐若现的袒露,她赶紧又别开了眼: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她巴不得赶紧离开这儿,熟料她刚转身,就被叫住:今日谢了。
他神情淡漠,却隐隐浮现愧意:次此出行太过仓促,怀泉有要事相办,本是每月十五服药,只是不知缘何提前了几日。
宁离愣了愣回过身问:中毒?所以这就是你时常生病的原因,还有屋内浓重的药味儿,那孟府的人知道吗?
孟岁檀看着她,反问:你是担心我吗?
自然不算吧。
这算担心吗?宁离觉得不是,她心里并没有为他而着急难受,充其量只是有些看不过眼,他帮了自己不少,她才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冷血人。
他闻言神色黯了黯:嗯。
他们自然不知道,这种毒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孟府重体面,我一直瞒着家中。
他抬手拢了拢衣襟。
中毒怎么就不光彩了,又非你故意,到底是家人,怎么嫌弃你。
宁离纳罕,实在不明白中个毒怎么就不光彩了。
因为,我所中之毒是情毒。
他唇角扯了扯,神情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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